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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申道友,且回神。”
申论猛地一怔,连忙收敛心神,双手合十还礼,连声致歉:“大师恕罪,是在下失神了,还请诸位道友海涵。”
修明摆了摆手,温声道:“申道友身为一坪之长,案牍劳形,心神不宁亦是人之常情,不必如此多礼。只是今日燕道友与小萤皆不在,六如剑派这边,唯有申道友在此,以下条款关乎六如,还需申道友出面评定。”
申论连声应是。
晨间大会,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两个长老,两个执事,死于六如,却被轻描淡写揭过,转而开展“澄心守德共修活动”。
他掌控枢机,时日不断。
师父何三四虽然兼领角宿坪,但恬为掌门,坪中诸事皆出于他申论之手。
对于这场活动背后的深意,他几乎一眼便看穿——韩束这是要借“澄心守德”之名,行巩固势力、铲除异己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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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处,申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沉重更甚——因为他是首批去学习的长老。
学完要写报告的……
殿中另一侧,何渺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师父华无声近日吩咐他处置一名弟子,给了他三日时限,要求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这事本身不难办,可棘手的是,他要将这名弟子押送到谓玄门,给那位几个月前还是小小筑基、如今却已是羽化真仙的王掌门一个说法。
往日重现。
形势比人强。
这让向来自视甚高、心高气傲的何渺,心中极为不爽。
而这份不爽,在看到赵无敌时,更甚了几分。
他挑眉看向赵无敌,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墨仪呢?她怎么没来?八千坪上,英雄了得,单枪匹马便阻我三千弟子,怎么回去之后,反倒没了动静?”
赵无敌也不爽呢。
他不爽的理由明明白白:离火这疯婆子,害他静楼弟子性命,而今居然堂而皇之站在这里,自己还要与她共事!
最可恨的,是他当时倾力一剑,却被状若疯魔的离火轻易化解,虽有修为差距,可如今想要报仇雪恨,也找不到人——
离火废了。
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剑修,总要有一往无前的精神。
修行路上,最忌心结。
而赵无敌的这个心结,多半是再也没办法解开。
解不开,又要共事,他实在不明白杜元浩是怎么想的!
——抱歉,他就不是杜元浩这一脉的。
他是常亭长老的弟子。
从前,芷瑶做掌门,他还会领掌门法旨,如今……
呵!
要不是听闻能来谓玄门,他理都懒得理杜元浩!
心烦意乱。
没好脾气。
冷着一张脸道:“我静楼之事,无需阁下操心。”
何渺神色一变,正要开口。
忽然肩膀猛地一沉。
好像无形中,有巨物压在肩上!
再一回头,只见大鹤背后,有河图洛书,交替展现——子佩心情比这帮人加起来都要差!名字被田飞凫整没了不说,现在她出去玩,都不带它!!!
凭什么!
忽然陆吾抬起大爪子,拍了拍它的鹤顶红。
然后,又把爪子伸到面前,用长长的大舌头舔了起来。
子佩:“……”
扭过头。
大鹤子佩,静静的看着陆吾,这陆吾把它的鹤顶红当冰了……
话说陆吾为什么不舔自家傻鹤脑袋?
那不是有丹顶超级红?
一回头。
就看小柱骑着丹顶超级红穿过汉白玉广场。
汉白玉广场,起了风。
丹顶超级红载着小柱在林荫小径里奔跑,后面还追着丹顶不那么红。
阮一:“站住!不许跑!驾!驾驾!儿郎们,将此逆贼擒住!”
一挥长剑,身后跟着的一堆小动物便争先恐后在竹林小径里发起冲锋。
林荫小径,还有积雪。
积雪,有的院子化的多,有的院子化的少。
大雪院,新雪盖旧雪。
夏至院,也覆着雪。
十个大太阳,一个也没开。
因为屋子里有人。
有一个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