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摧的绝世神刀,才能破开护身法器,斩断蜕尘三魂!
然而众人依旧不敢相信。
因为在场所有散修,自认为即便自己有这样的一把刀,也没办法干净利落,杀死两名蜕尘!
玉清的蜕尘!
所以。
所有人,惊愕的看向了车夫。
是人!
终究还是人!
周围散修,没有看清这个车夫如何拔的刀,如何出的手,只看见长刀缓缓归鞘……
玉清弟子大骇。
顷刻之间,齐齐掐诀,一众弟子,指尖已然出现光彩。
终究也只是人。
一个人普通人,面对仙家修士,只能出一刀。
一刀之后,便是砧板鱼肉。
“住手!”
明远回过头,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这辆牛车。
注意到了牛车上的车夫,车夫随手挂在牛角上的玉佩。
一时间,冷汗涔涔。
正要快步迎上。
忽然之间,耳边一声炸响!
只见天空之上,又落下一道紫金神雷!
玉清众弟子一怔,向外一散,齐齐看向空中。
明远也跟着看向空中。
所有人看向天空。
天空又是一位乘霄大士。
玉清弃徒,魔修何夏。
“张鹏!?”
“居然是你?!”明远悚然变色!
当年他入玉清,便是此人下手,几欲害他三魂俱散!
而何夏的目光,也早已钉死了他!眼底是压了数年的杀意:“你居然还活着!?”
魔修张鹏,化名明远,拜入玉清!何夏不忿,痛下杀手,而后叛出玉清,被按上了魔修的身份。
因缘际会,冤家路窄。
只是所有人都只听见这紫金神雷的炸响。
没有听见,与紫金神雷同时发出的脆响。
脆响是在牛车里!
“咔嚓”一声。
金川一惊,回身掀起门帘——
铜镜,碎了!
那面道门至宝,掌教给的“玄牝万化鉴”炸得粉碎!
一地碎片,散落在车里!
此时此刻,陈河汉原本花白的须发,已然苍白一片,再无黑丝,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更加苍老,双手鲜血淋漓,已然昏死过去。
“玉清弟子听令,杀了此人!”
身后,明远一声呼喝,玉清弟子齐齐飞天施法。
可是金川已然管不了太多,翻身进入车厢,手指压在陈河汉的脖颈上——还有呼吸。
旋即将身上披风撤下,裹住陈河汉,再把头上斗笠叩在他的脸上,抱起陈河汉,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矢,倒飞出去。
金川:“!!!”
他飞出车厢,然而什么也看不见!
整个狼山青石之上,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光!
没有一点光!
方才还是傍晚烟霞,此时此刻,却无半点光芒!
有那么一刻,金川以为自己眼睛瞎了!
不只是他!
所有人都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情况!谁?!谁摸我!”
“汪、汪!”
“汪汪汪!”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一无所有。
漆黑的天空,忽然撕裂开来,天空中,探下一只巨手!
十指纤长,肤如凝脂。
是女人的手。
女人的手,从空中落下,便囊括了五百里狼山!
金川:“!”
金川已不及多想,将陈河汉紧紧抱住,凭着记忆往传送阵倒冲过去。
近了!
这只手抓不到他!
忽然之间,腿上一痛!
金川低头一看,看见两双绿油油的眸子!
下一秒。
他已抱着陈河汉进入了传送阵。
酒。
他金川,还没喝够。
他还没喝到,这世上最烈的酒!
天已暮,月如初。
千里江川任我飞渡。
歌声住,人环顾。
邀月同宿青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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