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个故事(1 / 4)

“苏前辈。”

提着袖子,款步走过竹林小径。

见苏情抱剑而立,颔首致意。

“王掌门。”

苏情放下胳膊,对我回以颔首。

看来她是在等我。

高扎马尾,黑衣黑裤。

离火不高。

疯婆子,还驼背,拄着一根拐杖……

但苏情是真的高。

我家喷火龙很高,小傻子也很高,可苏情肉眼可见的比她俩还要高。

脚上踩的短靴,短靴还有厚跟,更高了。

人高,腿便长。

一身束袖短打,没有前裾后摆,更长了。

还穿的一身黑。

挺有压迫感的。

她在看我。

我移开目光,看向她身后的院子——芒种。

芒种院的中央有一口老井。

井台铺着青石板。

旁边立着辘轳。

因为没人住。

辘轳上没有绳子,也没有桶,甚至把手也朽败了。

但现在辘轳上面缠了麻绳,麻绳吊着新木桶,把手也换了。

院角还搭着简易的竹架,竹架下面是刚翻过的土,不知种了什么。

竹架后面还有几垄菜地。

芒种院里还有一棵老杏树。

这杏树有年头了。

二师姐说,她小时候,这杏树就在。

二师兄说,他小时候,这杏树已经比房子还要高。

两人都说这杏子超难吃。

两人都吃过……

甚至二师姐第一次吃杏子,是二师兄给她摘的……

她说那个杏子特别酸……

我们平日里做值日,会特意过来给杏树浇水。

杏树下。

是石桌石凳。

每个院子都有的。

“苏前辈这几日住的可还习惯?”

“多谢王掌门招待。住的很不错。”

“三师兄换的?”我看着辘轳问道。

苏情点头道:“劳镇岳真君费心了。”

看来……

这货这几天心情不赖。

芷瑶掌门恢复的应该也不错。

苏情似乎想闲聊。

显然这人不善攀谈。

我也不善攀谈。

但有些好奇。

“前辈院子里种的什么。”

“土豆,地瓜,都是些好种的。”苏情回头看着自己开的地,开口道。

说起来。

芒种院往前三个院子就是我大徒弟的夏至院。

姜凝的小雨院也不远。

两人都很爱种东西。

我又看了眼她院子里几垄地。

“你的地积水了。”

“什么?”苏情一怔。

“前辈少浇点水,不然你的土豆怕是要烂土里。”

苏情扭过头看着我。

“王掌门懂种地?”

“不是特别懂。”

只是在一个茅草屋后面也开了几垄地,种一些小葱,香菜。

“前辈有任何需要尽管与我们说。”

“王掌门。”

“前辈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王掌门为什么会救芷瑶?”苏情开口问道。

我:“……”

我抬起头看着天空。

午时已过。

已是未初。

昊峰很高。

高在云天之上。

天上总也无云。

有鹤唳。

一声鹤唳从立春院方向传来。

一听就是子佩。

因为丹顶红是个哑巴,这么多年没听它叫过;

丹顶不红是个话痨,可嗓门很小都是稀碎的声音;

丹顶不那么红的声音比较嘶哑;丹顶超级红的声音有些尖锐。

只有子佩。

嘹亮,高亢,正宗。

这正宗的鹤唳,听着有好大的情绪!

我猜大师姐正在被凶,被她家大鹤凶。

一阵风吹来。

“我知道华无声在偏殿。”

竹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苏情:“……”

“我知道偏殿里不只有华无声。”

空气还是有些冷冽。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