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嘴唇子里,居然口吐人言!
“阿弥陀佛。”
金光,便托着长剑,缓缓送到小柱的面前。
擎小柱:“……”
擎小柱无语的看着金刚主持。
金刚主持的眉骨特别高,显得那双眼睛特别深邃,特别有佛法!
见小柱迟迟不伸手,金刚主持,便用粗壮的手指,一拨长剑。长剑瞬间被弹入小柱怀里。
擎小柱吧唧了一下嘴。
它对“剑”这种东西有心理阴影……
总觉得这剑能“嗖”的一下,把它拽天上去!
苏情见俩人不动弹,大喝道:“都给我练剑去!”
苏情:“不练够三个时辰,看我怎么收拾你俩!”
小柱捧着长剑瞪圆了虎眼:“啊?!三个时辰!我还在长身体!这么练会让我长不高的!”
还敢顶嘴!?
苏情大怒,下意识的摸腰,可自己的佩剑已经给了小柱。
“苏居士可是在找此物?”
苏情一回头。
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的大和尚,宝相庄严,垂眸含笑,递来一只戒尺!
二话不说,苏情抄起戒尺便往小柱和阮一面前跑!
小柱和阮一吓得迅速跑开。
小柱一边跑,一边大声道:“修明大师!你怎么这样!我今年过年不要在心想事成庙打工给你争香火钱了!”
两个小孩子便已奔下广场,苏情却一只手拄着腹部弯下了腰,蹙着眉头喘粗气。
“哈……哈……”
岔气了。
再一扭头。
又有两人风风火火的跑上广场。
一个小家碧玉,一个……
苏情很难形容这个姑娘。
虽然看着挺白净,穿的也白净。
人也是大美女的胚子。
可就是觉得不修边幅,邋里邋遢……
是王掌门的小师妹,和他的好徒弟。
“哟!苏前辈下午好!”
远远地,钱青青对着苏情一挥手。
苏情拄着肚子,点点头吗,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
王掌门的小师妹看她的眼神忽然变了。
看着她拄着肚子的手。
一回头,对钱青青说了什么。
离得太远。
她听不清。
好在她眼神还不错,看她的口型,似乎是在问钱青青。“你最近肚子怎么不疼了?”
钱青青没回头。
脸倒是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相当不耐烦的声音,又从山门殿处响起。
“快点儿啊!再磨蹭一会儿太阳下山了!”
苏情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老头儿正站在虹桥上,手里提着鱼竿,头上顶着斗笠,肩膀披着蓑衣——全副武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干嘛去……
“来了来了!师公!”
“真慢!我等你俩半个时辰了都!”
“是青青磨蹭!我早准备好了!她偏要洗个头出门!”
“我洗头怎么了?!头痒不行啊!走啦走啦!师公,阿珍,我有很好用的饵料配方,你们要么!”
“我不用!你师公我可是钓鱼高手,我有自己的配方!对了,我刚刚下山给你俩买了斗笠蓑衣,你们都披上!来都扮上!不然没有气氛!哦,我还买了鱼篓。”
“师公,为什么我和阿珍的鱼篓比你的小一号?”
“嗨,能力越大,鱼篓越大!”
“师父……斗笠有小点儿的么?”
“哈哈!阿珍整个脑袋都套进去啦!”
吵吵嚷嚷。
一老俩小。
一边说一边下了虹桥,三道身影便消失在苏情的视野里。
苏情:“……”
苏情看看虹桥,又看看身后大殿。
看看天空,看看浮云。
旋即闭上了眼睛。
感受广场上的风。
风吹起了她的鬓发,吹起了她的马尾,吹在脸上,痒痒的。
很轻松。
很惬意。
王掌门说的对。
谓玄门的生活有些太惬意了。
人生在世,难得闲适。
深深吸了口气。
“苏前辈。”
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响起。
苏情旋即睁开眼——又是一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