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本源,用来助人突破。
望着摇曳的烛火,她心中泛起一丝自嘲。
不过,想到陆长生龙袍冠冕,脚踩罗浮子的帝姿。
短短时间便攻破大觉寺的雷霆手段,她心中的自嘲瞬间消散。
化作一股涟漪悸动。
若要说什么遗撼感
便是其人非阳明真君本尊,而是他第二元婴。
不过本尊与第二元婴同出一源,想来并无太大区别。
她怔怔出神间,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长生步入其中。
他未着帝王冠冕,玄黄衮龙袍,只着一袭宽松青衫,发丝随意轻挽,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眉目清朗如霁月,气质温润如美玉,宁静淡泊,不染尘俗,宛若谪仙临尘,一眼,便望之心折。见来人,顾长娆心头猛然一顿。
这便是阳明真君的第二元婴,身外化身?
同出一源,容貌气质,竟有着这般天渊之别。
一个似煌煌大日,上古天子,威严浩荡,不可直视;
一个如朗朗霁月,世外谪仙,清辉淡雅,遗世独立。
然而,望着眼前俊美男子,顾长娆心中忐忑莫名消散大半,紧绷的娇躯亦稍稍放松。
“顾道友。”
陆长生含笑点头,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真君?”顾长娆长睫微颤。
“是我。”
陆长生站定在床榻旁,目光温和的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打量,欣赏。
不得不说,这位缥缈圣女此时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诱人无比。
即便陆老祖,亦想直入主题。
只是作为数百孩子他爹,姜国第一深情,南荒最尊重女性的男修。
陆老祖深知两人缺少男女情感基础,若是直入主题,极影响女方体验。
若只是双修突破自然无妨。
可若想其成为孩子他娘,最好还是有些情调,破开心防,敞开心扉。
“可是有些紧张?”
陆长生在床榻边沿坐下,与她保持着些许的距离,既不显疏离,也不会让她感到压迫。
顾长娆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轻声道:“有些许”
“你我虽是交易,但既已至此,便无需过多拘束。”
他侧头看向她玉光烛火映照下的清绝侧颜。
“长娆,我可以这样唤你么?”
顾长娆抬眸,对上陆长生温和深邃的眼眸,心头墓然悸动,又立即垂下,低声道:“真君随意便是。”陆长生点点头,将手掌轻轻复在她交叠于膝盖的手背上。
“长娆,你为弟报仇,奔波百年,可想过报仇之后,自己该如何?”
陆长生声音很轻,象是闲话家常。
顾长娆却怔住。
报仇之后
百年来,她为了报仇,几乎倾尽所有。
修为停滞,宗门边缘化…
却从未考虑过自己,报仇之后该如何?
“人不能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陆长生见她不语,握住她的柔黄,轻轻摩挲,动作柔和。
感觉眼前的顾长娆还挺适合做孩子她娘。
早年心思皆在弟弟报仇上。
如今未来迷茫,刚好可以将心思寄托于儿女身上,填补空虚。
“真君说的是”
顾长娆能清淅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低声道:“长娆此前被仇恨蒙蔽心神,从未想过此事”“那你现在可以好好想一想,毕竟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陆长生柔光温和,带着几分疼惜。
顾长娆心头怔怔。
百年来,世人只看到她为弟报仇的执念,癫狂,许下的重酬。
却从无人真正关心过她。
询问一句,报仇之后,有何打算?
眼前男子是第一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意,骤然涌上心头,撞得她眼框泛红。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陆长生手臂环上她腰肢,力道轻柔,却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两人相依相偎。
过了片刻,顾长娆才低声说道:“我想先回宗门,报答师恩”
“长娆这些年,愧疚师尊的培育之恩。”
“然后呢?”
“然后”顾长娆美眸朦胧茫然。
“人有时候,该多为自己而活。”
陆长生掌心柔抚着她的纤细腰肢,目光掠向她裙裾下的修长美腿。
“大仇已了,便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