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娆未来可潜心修行,精进道途,登高望远;可邀三五好友,煮酒论道,笑谈风月;亦可游历四方,见天地壮阔,寻心中所喜。”
他声音低沉,一手落在被藕白色丝袜包裹的柔美玉腿上,轻轻摩挲,动作舒缓而坦荡,满是欣赏与怜惜。
“若是愿意,还可找一知心人,知你冷暖,护你周全,大道同行。”
“长娆天资卓越,风华绝代,不该被仇恨磨去所有光彩。往后,多考虑自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顾长娆腰肢被他稳稳揽着,大腿上载来轻柔温热的触感,耳边是他温柔入心的疼惜。
整个人都好似酥软几分。
百年孤寂,从未被人这般温柔以待。
如今,男子的话语与温柔,将她空落落的心房,填满暖意。
“真君”
她依偎在陆长生怀中,微微蜷缩了下娇躯,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没有之前的躬敬。
多了几分依赖与委屈,象是积压多年的情绪,找到一个宣泄口。
“我在。”
陆长生将她更稳,更紧的揽在怀中,温声应道,可以清淅嗅到馥郁芬芳。
顾长娆靠在他怀里,亦嗅到一股寒松遇雪般的清浅冷香,淡而不弱,雅而不柔。
精致绝美的脸庞绯红,美眸朦胧,只觉前所未有的温暖,想要沉沦其中。
片刻后,她微微抬眸,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声音发颤。
“真君长娆从未想过,报仇之后,还能有人如此待我。”
她本以为,今日不过一场冰冷的交易。
她以身为鼎,献出元阴本源,助他突破,两清恩怨。
百年来,靠近她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如此?
觊觎她容貌、身段、灵体与元阴本源?
可眼前男子,却在心疼她,而非占有她。
“长娆值得被这般对待。”
陆长生温声说道:“这百年来,为了报仇,你倾尽资源,四处奔波,一定很苦,很累吧?”这句“很苦很累吧’进一步撕破顾长娆的坚强。
睫簌簌颤斗,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
她哽咽道:“自从小阳死在罗浮子手中后我每天都活在恨里,不敢停,不敢忘”陆长生之前听顾长娆讲过她弟弟的故事。
只是感慨一句姐弟情深。
但今时不同往日。
陆老祖将她拥在怀中,静静聆听。
一边柔抚,一边关心她的姐弟情深,心疼她的早年经历。
这一刻,顾长娆从未对人言说的委屈、恐惧、自责、孤独,终于有人倾诉,愿意静听。
从早年经历聊到拜入缥缈宗,顾长娆唇瓣轻抿,带着几分追忆与怅然:
“师尊教导诸多,琴、画、舞蹈,茶道,长娆皆有涉猎,只是弟弟遭难后,便渐渐荒废”陆长生当即惋惜道:“倒是可惜了,不然以长娆天资与风华,早已是一方大家。”
话音微落,掌心轻揉纤细腰肢,力道温软安稳,目光深邃而真诚道:
“我略通音律,今日不知可有荣幸,抚琴作曲,邀长娆随心一舞?为你我二人,添几分意趣?”顾长娆微微一怔。
没想到,这般威震一方的阳明真君,竟懂得音律,愿为自己抚琴,邀她起舞。
她心头颤栗,垂眸轻眨,长睫微颤,脸颊绯红,柔声应道:“真君抬爱,长娆献丑便是。”旋即,陆长生手中一架古雅瑶琴凭空浮现,轻拨弦丝。
陆长生虽获得三阶音律,可平日里很少演练,所以稍有几分生涩。
不过片刻,琴音便舒展自如,如高山流水,月下松涛,清越婉转,柔婉缱绻。
顾长娆立在一旁,神思轻漾,痴痴凝望着抚琴男子,美眸波光潋滟,心神陶醉其中。
并非琴音如此动人。
而是此情、此景、此人、此音,齐齐撞入心扉,恍若做梦。
良久,她如梦初醒般,轻移莲步,翩然起舞。
笔直修长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藕白色丝袜紧紧包裹,仿若揉碎的朦胧月光,晶莹透亮,将腿部曲线勾勒的柔美无比。
银色缕空高跟鞋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琴音丝丝相和。
旋身、抬臂、折腰、回眸,身姿翩跹如蝶,舞步清浅如流云,缥缈出尘,仿若九天玄女谪尘。数曲后,琴音渐歇,容貌俊美的青衫琴师手持酒樽上前。
摇曳烛火映着两人身影,酒香与幽香交织。
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无需多言。
两人互擎酒樽,交杯浅酌。
清冽酒液入喉,滚烫暖意漫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