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很近。
柏林和伦敦的交易,会直接决定印度的命运,决定华夏在印度的统治是否稳固。
“周先生,伯格昨天提供了英国舰队受损撤退的情报,部分证实。
他今天又带来柏林的电文,元首办公室的指示,要求合作稳定。
但我不完全信他。他的人试图袭击治安所,绑架威尔逊。我认为他在玩双重游戏。”
“伯格是里宾特洛甫的人,里宾特洛甫是希特勒的传声筒,但也是野心家。
柏林的内斗,我们不必卷入太深。但可以利用。伯格想合作,可以,但要拿出真东西。
威尔逊和施密特,不能交给他。这两个人,留着有用。
威尔逊知道英国的网络,施密特知道德国的内幕。
他们是你手里的牌,打好这张牌,可以撬动很多东西。”
周明顿了顿,“长安对欧洲有兴趣。不是现在,是未来。
印度拿下后,华夏的目光会转向西方。波斯湾,中东,甚至欧洲。
那时候,我们需要朋友,也需要敌人的敌人。
德国,英国,苏联,美国,都是棋手。
我们现在在印度下的棋,会影响将来在欧洲的棋盘。你明白吗?”
哈里斯明白了,周明在暗示,长安的野心不止印度,是更大的棋盘。
而德里,是这棋盘上的一个关键点。
威尔逊和施密特,不仅是德里情报战的筹码,也可能是未来与柏林、伦敦博弈的棋子。
他需要留着他们,用好他们。
“我明白了。那伯格那边,怎么处理?”
“给他一点甜头,释放他的助手,表示善意。
但核心利益不能放。要求他提供更多情报,特别是关于英国和德国在欧洲的动向。
我们要知道,伦敦和柏林到底在谈什么,谈到了哪一步。
这对我们判断印度战局,判断欧洲局势,都很重要。”
周明说,“另外,难民的事,要处理好。粮食不能断,秩序不能乱。
必要时,可以从军队储备里调,但不要声张。
德里不能出事,至少在加尔各答拿下前,不能出事。”
车子在治安所门口停下,周明下车,看了看这座灰色建筑,然后走进去。
哈里斯跟在后面。
走廊里,文员们看见周明,纷纷站起来,表情紧张。
周明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
走进哈里斯办公室,周明在沙发上坐下。
“汇报材料我路上看。现在,说说德国潜艇的情报。伯格给的坐标,核实了吗?”
“海军正在核实。目前确认英国舰队后撤,但潜艇坐标尚未验证。
施密特说伯格给的坐标是陷阱,真的坐标他知道。我让他写下来了,正在比对。”
哈里斯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纸,一张是伯格给的潜艇部署图,一张是施密特写的坐标。
两个坐标相距三百海里,完全不在一个区域。
周明接过两张纸,看了看。
“派两艘船,分头去查。一艘去伯格的坐标,一艘去施密特的坐标。
但要小心,可能有诈。另外,通知海军,加强警戒,英国舰队虽然后撤,但可能杀回马枪。
萨默维尔是老狐狸,不会轻易认输。”
“是。”
“还有,威尔逊的名单,你打算怎么用?”周明问。
“我打算控制核心,监控外围。
用核心人员向伦敦发送假情报,用外围人员观察德里动态。威尔逊愿意合作,他想活命。
施密特也愿意合作,他想报复伯格和里宾特洛甫。
这两个人可以互相制衡,也可以为我们所用。”
“可以,但要小心,不要被反噬。
威尔逊是职业间谍,施密特是学者兼间谍,都不简单。
控制他们,但不要信任他们。
定期检查,交叉验证,确保他们不会暗中串联,或者传递假情报。”
周明顿了顿,“另外,名单上的人,有些可能有别的价值。
比如,那个记者,可能在欧洲有联系。那个医生,可能认识一些有影响力的人。
这些关系,将来可能有用。你要留意,记录下来,建立档案。
情报工作,不仅是抓人杀人,更是织网。网织好了,将来捞鱼才方便。”
哈里斯点头,周明的眼光很远,不止看到德里,看到印度,甚至看到欧洲。
他在织一张更大的网,而德里是这张网上的一个结。
他需要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