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下意识地蜷了蜷右手指尖,掌心的伤口已经结了薄痂,牵动时仍有细密的刺痛:“我见那人伤了紫苓,一时情急,捡了片碎镜想还他一刀,把自己的手也割破了。”
“我到之前,无影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她摇摇头,“他将我绑着,用布堵了我的嘴,不同我说话,只等着你来。”
洞中静了一阵,洞壁的水珠悬了许久,终于“嗒”的一声跌落在石面上,清响在四壁间来回碰荡。
燕澈眉峰深锁,像是在心中反复推演着什么,良久才问:“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绑的黄铜匣子是做什么的?”
燕溪茫然道:“不知道,但看样子应当是什么机关暗器吧?”
闻言,燕澈忽然轻嗤一声,眉目间阴霾散尽,神情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嘲意。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