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要不你…稿子转让给兄弟我?我出双倍价钱给你如何?”
赵家大哥同样是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敢轻眨,就等刘文斌给个痛快话。
好好好,你们终于肯撂真章了。
居然真是在暗打咱刚刚创作出来的诗歌作品。
肯出双倍价钱这话,有够敞亮。
这便对了嘛,只要不是,直接想巧取豪夺,谈钱买稿而矣,咱就一切都还有得谈。
刘文斌搔头,姿态不能一下太拉,文人风骨,咱还是得有一些。
他吃惊表情道:
“啊?稿子转让给你,你还愿意双倍价钱?不成不成,这怎么能成,我这不成卖稿子的枪手了么!再说,今晚可是有好些人都知道了,这首诗的创作者名字叫刘文斌,他们好几个人都加了我的笔友连络地址,万一事情让人给查了出来,咱们将来可统统要在文坛臭名远扬。
这等风险,又岂是你愿意双倍价钱所能承担。”
听到刘文斌话语有所松动,赵家哥俩皆暗松一口大气。
赵勇新趁机还要打包票甜言蜜语攻势拿下,刘文斌只是咬牙坚决不肯,只言说生怕将来名声受污。
赵家大哥,此时才终于撂了底,压低声音道:
“刘同志,其实原本今晚是说好了的,老冯编辑那边,会送过来一份,他自己所创作的诗歌原稿,转让我弟弟之手,让誊抄好了再去投稿给杂志社,冯编辑那边确保是会给顺利发表。这种不上台面丑事,本是不该污了你这等文化人的耳朵,我如今肯自曝其丑,也是对你刘同志人品完全认可。你呢,是我弟弟的贵人,今晚在车站广场就相帮过我弟弟一次。机缘巧合,又让你意外卷入这等丑事里,着实也是老天爷都在想着,要你贵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再相帮着我兄弟一回。
让他能熬过眼前一道坎儿……”
刘文斌这次真是给听懵了。
啥情况?刚才不都,说到双倍价钱了么?咱不同意,不就想等着,你们继续砸钱加码,出到更合适价钱,然后生意不就做成啦!~~
你们哥俩,不谈钱了谈感情,还什么贵人送佛归西的,这还死缠烂打不罢休啦?
直接就讹上老子啦?
知道这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一旦发表出来。
将来能在诗圈扬名立万到何等程度么!
足够你家弟弟在诗圈里牛逼烘烘一辈子了懂不懂!
别说双倍价钱,就是出十倍价钱,你们也是要赚翻上天。
赵勇新瞧见刘文斌黑了脸,赶紧解释道:
“哥,其实你大可放心,弟弟我之所以,要发表这么一篇诗歌作品,不是要步入文坛扬名立万,只是想要有块能够进东郊棉纺二厂宣传科的敲门砖。实不相瞒,我们家为了给我运作进棉纺二厂上班,上下打通了所有关系,但眼下问题就卡在,想进宣传科一定要有诗歌作品在省级刊物发表过这一条。”
赵家大哥猛拍大腿,急吼吼道:“哎呀瞧我这笨嘴笨舌,唠唠叼叨说一大堆废话,就这一条最关键的偏偏忘了说。”
好吧!
这下,终于听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儿了。
只是,知道是这么回事,刘文斌还真是,突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进棉纺二厂宣传科,必须有在省级刊物发表过诗歌作品?
话说这哪个拍屁股下政策的领导,能想出如此‘天才’招工条件,又图的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