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新诗歌朗诵的水平真心不错。
兴许时代最大特色吧!
当下青年,对于诗歌创作、朗诵,都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感。
所以当赵勇新情绪饱满又激昂开始表演之际。
不只是张一亩被诗歌意境深深吸引。
周围路人,迅速围涌上来,全都安静非常盯着赵勇新,听他逐字逐句道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刘文斌感觉很尬,就想找条地缝去钻一钻。
可惜现场貌似也只有他在尴尬。
这种略带荒诞味道的体验很让人无所适从。
但考虑到,接下来是想跟年轻版的老张好好聊一聊。
反正不管未来如何,这样的一尊未来影视圈大师级别人物,哪怕只是成为所谓的泛泛之交,也算没白穿越这一回呀!
更何况,不久将来,自己笔下所文抄出来的作品,指定是会越来越丰富多彩。
未来的数十年里,文娱不分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未来的数十年里,本来可以发展越来越好的文娱圈,渐渐被金钱至上、娱乐至上所充斥,变成了比现代诗圈子还要蝇营狗苟的不堪现状。
来过,自当是要,积极求取改变过。
如此方是,不负韶华。
不然咱来这个时代干嘛来了?!
哗哗哗哗……
便在刘文斌尬到浑身鸡皮疙瘩砸痛了脚面的当口。
随着赵勇新朗诵完诗歌全文。
现场爆发出一阵如惊涛拍岸般热烈掌声。
张一亩在旁很适时抓拍到了几组镜头,刘文斌意识到自己被偷拍了时,为时已晚,唯有咧嘴尬笑。
天知道,自己方才,与周围反差强烈的情绪表现,被老张手中镜头拍成了何等模样。
“请问,这首诗歌,叫什么名字?!”
“请问,这是咱们国内哪位大诗人的新作……”
“请问,这首诗发表在什么地方,到哪里能买到刊有这首诗的期刊杂志,我很想学习学习它的精妙结构……”
“同志,同志同志,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同志,我是陕省日报的记者,我可以花点时间采访你一下吗?!”
“同志你好,我们西影厂恰好在附近拍摄新片,很需要一位青年诗人出镜的镜头,请问您有意向在我们的影片中客串几组镜头吗?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我们剧组就在附近,给我们差不多一个小时应该就足够足够了……”
赵勇新被群众们所包围。
刘文斌趁机给老张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挤出人群,快步走到远处站定,一边就是心有馀悸眺望着仍被群众裹挟了的赵勇新。
“附近真是有咱们西影厂的剧组在拍摄新片,片名叫做《生活的颤音》。”
老张突然间眨巴几下眼睛,目光炯炯看向刘文斌,一边揭秘了一个消息。
看他那小表情,明显就是在说,哥们你真不打算趁机和剧组接洽一番,去剧组里客串个青年诗人角色。
毕竟是能够在大银幕上面露脸儿的光彩荣耀事呢!
刘文斌耸耸肩,心说这也算是赵勇新那小子自己拼出来的造化,他没兴趣去露这个脸,暗想将来真要触电,自己的处女作,怎么着也得是跟你老张这个未来国师大拿一块儿,在你的处女作影片中出镜,未来人们考究国内文娱圈成长历史,岂不美谈一桩。
老张很是佩服道:
“现在我是真信,那首诗出自你的笔下了,正式认识一下,鄙人张一亩,北影摄影系78级学生。”
刘文斌和老张再度握手,笑道:
“富县红星公社志丹生产大队普通青年社员刘文斌,能跟老张你这位北影天子骄子成为朋友,我可是当真高攀了呢!”
“骂额呢,”老张呲牙大笑,“不怕让你笑话,老哥这个大学生,可是走了后门才勉强进去的,毕竟年纪大了,不符合学校招录条件要求。”
刘文斌由衷感慨了一句,兴许习惯性咬字重音偏差,让张一亩听得表情一怔。
“咳,大学校园,象牙塔,人人向往的殿堂,这类话你没听人说过的么?不可能的吧?”
他赶紧往回找补。
这年代,可不兴随便嘴里口花花。
流氓罪最高是可以直接押赴法场吃花生米的。
老张狐疑表情一闪而过,他眼看三十岁的人了,什么没经历过,分明听出了这小子刚刚说的那话隐有他指,而且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话。
不过,无所谓了。
文化人么,谁还不表面鲜光,满肚子藏满男盗女娼,人之常情。
毕竟从事文本写作,没点天马行空想象力,真要思想纤尘不染白纸一张,怎么可能笔下如有神,写得出来华彩文章。
老张之所以今天会出现在附近,其实最大原因,并非来这儿拍摄什么古建筑。
这老小子,他其实根本就是奔着《生活的颤音》剧组而来,想借着暑期在家,又有如今北影摄影系一年级大学生的‘资历’,很想在剧组里找个活干干,长长相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