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经验。
但看样子,应该是没能如愿,剧组不招零工。
一个有心相交,一个佩服其创作才华,两人聊得倒是颇为投缘。
刘文斌便也索性将自己昨天深夜才来到唐安城的事儿说了。
听完他的叙说,老张越发叹服起来。
那一首《距离》就已经有够技惊四座了。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年龄比他小八岁的小子,第一次离家出远门到省城,真正目的,居然是直奔《延河》杂志社投稿自己创作的中篇小说作品。
而且,更加让他赞叹不迭的,人家稿子如今已经被杂志社主编张皮祥相中。
创作天才呐!
老张心里酸溜溜的,哪儿象他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背井离乡去上大学,未来等大学毕了业,还不知道能被分配到什么犄角旮旯去。
人生未来,前途可谓,一片缈茫。
不远处的喧闹氛围终于告一段落。
赵勇新和两个中年人,一起往二人所站方位快步走了来。
“斌哥,斌哥斌哥,你刚才干嘛跑开了呀!对了对了,斌哥,这二位是《生活的颤音》剧组的人,他们说剧组恰好很需要一位青年诗人的相关镜头,想请你去剧组客串一个青年诗人的角色,在里面对着镜头朗诵你那首《距离》……”
赵勇新情绪无比亢奋。
人还没到跟前,已经是嚷嚷了起来。
那跟来的两个中年人,快步迎上前来,却率先伸了手去握老张的手,“文斌同志,剧组很需要你,请务必务必帮帮忙。”
好吧!
和老张站在一起。
刘文斌越发显得过于年轻了些。
而且老张头发留得长一些,快要赶上寻常妇女们的齐耳短发程度了,加之脖子上挂一鬼子文标识的相机,更加突显得有艺术家气息一些。
所以,一眼便被错认。
老张急忙摆手示意正主在侧,两个中年人惊诧了下,打量着刘文斌,其中一人已经下意识摇起了头。
很明显,刘文斌不符合他们想象中的诗人艺术家形象。
刘文斌笑笑,“老张,要不你干脆牺牲一下?”
老张意动,但还是赶紧拒绝,“不成不成,我又不是真正的诗人,再说我普通话都还没怎么学会,真去诗朗诵,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最终,三人一起,被邀请了去见导演。
这倒是可以接受。
很快来到拍摄现场。
导演听了汇报,见到三人时,指着老张就嚷,“你怎么又来了?之前说会摄影,现在转眼又成诗人了?还有没点谱了?”
老张被嚷了个大红脸。
导演扭头看向刘文斌和赵勇新,“你们俩,现场朗诵几句,我听听效果。”
赵勇新想让刘文斌先来,刘文斌真没那个兴趣伺候。
赵勇新于是斗擞精神,立马再来了一遍《距离》全文。
真别说,这小子关键时刻豁得出去,在他激昂朗诵诗文的当口,剧组现场,好些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头工作,目光热切看了过来。
导演很满意,刘文斌趁机说自个儿没那个水平,婉拒了被当猴儿耍般的不自在,同时也是在变相成全赵勇新这小子。
有赵勇新打底,导演也不强求刘文斌再来一遍,发话留用了赵勇新。
至于刘文斌和老张,蹭了赵勇新的光,倒是没有立马被驱离现场。
索性,二人安静在旁,当起了人肉背景,看剧组如何拍戏。
老张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跳进了米缸的老鼠,真是两眼在放光般盯着剧组的一切。
刘文斌则不然,他在悠闲欣赏美女。
啧啧啧,原生态的女星,就是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