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源满大街在找人。
骄阳似火,他心急如焚,奈何找遍可能角落,就是不知刘文斌的去向。
他又哪里能想到,刘文斌此刻跑去泡剧组看美女去了。
杂志社三大巨头责令他最短时间把刘文斌喊回来。
说是,要当面商量一下小说稿件的事情。
话说在杂志社工作那么久,冯海源一向可也没见着张主编有那般的失态过,并且还是因为一个小年轻的小说稿件,急得热锅蚂蚁般。
罗副编和何副编同样好不哪儿去。
至于说路耀和贾废都,两人眼下跟他一块出门找人来了。
他问出了什么状况,两人口风相当紧,半个字眼儿也没能问出来,但反正能够觉察出来,似乎刘文斌那小子的小说稿件,有很大问题,很麻烦的问题。
不是小说故事精彩程度的问题。
这一点判断力,身为一名从业多年的老资格编辑,他还是能够察言观色琢磨出来。
那臭小子,写的小说稿件,在思想方面,存在问题??!
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这年头的小年轻,太毛躁,太容易情绪化,唉……”
冯海源在感慨,但更多是感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在诗圈‘扬名立万’的机会。
这眼看着,又要黄花菜一样凉掉。
……
刘文斌并未在剧组多待。
他还记着杂志社这边张大主编给自己看稿的事情。
所以看饱眼美女之馀,便也不去惊扰,正努力学习剧组知识的张一亩,以及还在努力触电中的赵勇新,自己悄么着转身离开了拍摄现场。
来得意外,走得无声。
返回《延河》杂志社附近时,三个到处搜寻他踪影的人,已经扩大了查找范围,于是恰好完美错过了。
门卫自然是知道了刘文斌这个小年轻貌似很了不得。
见他归来,赶紧给说了编辑部在找人。
刘文斌闻言,急忙加快脚步进了杂志社大门。
“小刘,哎呀你可算是出现了,赶紧赶紧,三位主编正因为你的稿子,在办公室大吵特吵……”
前脚刚进编辑部,有人便给通报了一个惊诧莫名情况。
刘文斌咋舌,不过随即便也了然,寻思着问题多半是跟自己的预判一般无二,自己稿子里的思想内核倾向,不符当下主流大势,有点和‘天下人’对着干的架势。
三位主编为此起了争执。
他一边道谢,快步往张主编办公室走去。
好些老编们目光纷纷投来,他们还没看过刘文斌的小说稿件,不知道写的什么故事内容。
但能让三巨头在办公室争吵起来。
啧啧啧,老编们最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知道这小子定然是写了什么逆天剧情。
而且,最最关键是,小说故事性方面,已经得到了三巨头充分认可。
这就非常引人遐思了。
毕竟好奇害死猫嘛!
越是毒草,越是让人有种,恨不能立马一睹为快的窥私冲动。
“咚咚咚……”
刘文斌敲响办公室的门,门内的争吵,顿时嘎然而止,张主编的声音响起,“谁?!”
“是我是我,”刘文斌咧嘴尬笑着,推门而入,顺手又将门给关上了,“抱歉抱歉,街上遇到一朋友,聊天给聊忘了时间,让张主编您三位久等,实在对不起……”
三人瞧见正主来了,都是目光炯炯,在反复打量,象是要扒他一层皮,看透他的骨。
短暂的尴尬凝滞气氛过后。
张皮祥指指一旁的凳子,“文斌,别紧张,咱们坐下聊,对了你喝茶吗?”
另外二人,也是很有些狗腿的样子。
尤其小说组副编何闻天,立马快步上前拿了一个搪瓷缸杯,拽开张大主编的抽屉,摸出抽屉内里暗藏的一包好茶,不由分说捏出一大捏来投入杯中,然后又是一溜儿带小跑的,去到一边端了暖水壶,哗啦啦给沏满一大搪瓷缸杯的茶水。
“文斌,给,老张的顶级茉莉花茶,平常可都是生人勿近,谁敢抓他一捏,姓张的敢跟你拼命。”说着眨巴眼睛又呶嘴的,表情堪称丰富之极。
张皮祥忿忿地嘟哝了声,没人听清他嘟哝了些什么。
诗歌组副编罗星灿这时趁机道:
“文斌,其实咱先在诗圈稳扎稳打,把名气打出来之后,再搞其他一些事情,自然也就会变得顺理成章许多。嗯,至少会减少很大的圈内阻力,同时你有了一定的读者拥趸基础,外人再想要搞些没名堂事情,多少也要顾忌许多。唉,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咱们文学圈子里,从来可也不是什么极道圣地、世外乐土,斗争…咳咳,可说是无处不在,懂?”
三巨头的情绪反应,多少是有些出乎了刘文斌意料之外。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回来之后,会率先遭遇他们当中谁人的口诛笔伐,甚至责难,进而要求改稿这一类倒灶破落事儿。
这是,在担心自己,小说作品一旦发表之后,会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