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跟我比,他差点意思(1 / 2)

阎解成被推进里屋。

门帘子哗啦一声放下来。

外屋,阎阜贵一个人坐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

太阳穴突突跳。

三大妈把鸡毛掸子捡起来,搁回原处。

没吱声。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火头上的话,当不得真。

说不管,过两天又得管。

阎解成是长子,工作的事关系到整个家庭脸面。

他不可能真撒手,但今晚这个状态,确实不能再刺激他了。

三大妈去倒杯水,搁在阎阜贵手边。

阎阜贵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哑了。

“那两个罐头,在哪儿?”

三大妈一愣。

“柜子里放着呢怎么了?”

阎阜贵没接话。

他后悔了。

后悔今晚空着手去的。

两个罐头,值几个钱?

一块二一个,两个也就两块四。

就算送出去没用,好歹态度摆在那儿。

人家刘海中看在眼里,就算不帮忙,也不至于那么绝。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送都送不出去了。

你总不能,明天再拎着罐头上门吧?

那不是送礼,那是打脸。

易中海那边——死路。

刘海中这边——死路。

何雨柱那边——早就是死路。

三条路,全堵死了。

阎阜贵把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屋顶那道裂缝。

算了。

不折腾了。

等吧。

等解成毕业,看看轧钢厂开不开招工。

开了就报名,凭本事考。

考不上——

阎阜贵闭上眼。

不想了。

再想下去,今晚又得一宿睡不着。

他端起三大妈倒的那杯水,喝一口。

三大妈看他喝水,轻声说了句:“早点睡吧。”

阎阜贵没应。

三大妈也不再说,收拾桌上东西,去里屋看阎解成。

里屋,阎解成躺在床上,面朝墙。

肩膀上火辣辣疼,那一掸子抽得不轻。

三大妈进来,压低声音:“疼不疼?我给你看看。”

“没事。”

阎解成没翻身。

三大妈站了一会儿,叹口气,出去。

阎解成听着外屋的动静。

他爹在那儿坐着,椅子偶尔吱嘎响一声。

窝囊。

真窝囊。

他爹窝囊,他也窝囊。

一大家子,为了一个工作,跟院里这个低头跟那个哈腰。

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

两个窝头送出去没人收,半斤酒送出去打水漂,跑三家,碰三回壁。

他想起何雨柱。

那天在院门口,何雨柱跟他爹说话的语气。

不是拒绝。

是根本懒得搭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在乎。

帮厨、搬砖、种地。

何雨柱给的那几个选项,他爹嫌丢人,一口回绝。

可现在呢?

连丢人的机会都没了。

阎解成把被子拽上来,蒙住头。

被窝里闷得慌,但他不想把脸露出来。

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院子就这么点大。

前脚阎阜贵从后院刘家铩羽而归,后脚消息就跟长了腿一样,满院子溜达。

谁传出去的?

没人说得清。

可能是隔墙听见动静,可能是哪家小孩嘴快,也可能就是风一吹,自己散了。

四合院嘛,家家户户的事儿,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秘密。

第二天傍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三大爷去二大爷家求人,空手去的,被干脆利落地打发回来。

加上之前在一大爷那边碰壁,还有传言说找过何雨柱,阎家为即将毕业的阎解成找工作,前前后后跑了三家,全黄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没脸。

搁阎阜贵身上,更没脸。

他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