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嘴里扒两口饭。
秦凤吃完,把菜往何雨柱那边归了归,转头看他。
“你当时给的那几个活,是故意的吧?”
何雨柱没否认,嘴角往上撇了撇。
“也不全是故意,那几个岗确实在招人,缺人手。”
“搬砖怎么了?种地怎么了?多少人想干还轮不上呢。”
“街道办那边贴零时工告示,报名的人排队排到巷子口。”
秦凤说:“但你知道阎阜贵不会答应。”
“我知道。”
何雨柱拿拇指和食指比了个缝。。
“阎阜贵这人吧,算盘打得精,但格局就那么大一丁点。”
“他觉得他儿子是高中生,那就该坐办公室,拿笔杆子的活,最次也得学个技术工,车钳铣刨啥的。”
“食堂切菜?工地搬砖?农场种地?那不是糟践他们老阎家的门面?”
“可他不想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份正经工作就算烧高香了。”
“多少毕业生在家蹲着?街道安排你扫大街,你都得点头哈腰谢三遍。”
何雨柱说到这儿,喝口水。
“阎阜贵他挑,他不光挑,他还嫌。”
“嫌完了,一句客气话没撂下,背着手就走了,走时,从开始喊我何主任变成了柱子。”
他拿腔拿调特准,连阎阜贵走路时微微晃肩膀的劲儿都带出来了。
何雨水笑完,又问:“哥,那你要是真想帮,能帮得上吗?”
秦凤也看过来。
何雨柱看她俩一眼。
“能。”
就一个字。
秦凤没再问。
她跟何雨柱过了这些年,摸得清他的路数。
说能,那就是能。
这人别的毛病不少,吹牛这件事上倒是从来不干。
何雨水竖着耳朵等半天,见没人往下说,急了。
“哥,那你为什么不帮?”
“我凭什么帮?”
何雨柱反问。
何雨水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是啊,凭什么呢?
何雨柱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竖起来。
“第一,他这态度不是来求人的,是来探路的。”
“探完路觉得路不好走,扭头就走,你见过求人办事的人挑三拣四?”
“我在厂里给人帮忙,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有什么给什么,还感激不尽。”
“就阎阜贵,觉得我给的活配不上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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