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棚旁边空地上干。
“三份园土,两份腐叶土,一份河沙,搅匀了过筛。”
张嫂两手插腰站旁边看。
“何主任,腐叶土是什么?”
“就是树叶子沤烂的土,林子底下扒开表面那层,底下黑乎乎的就是。”
“那不就是烂泥嘛。”
“烂泥是烂泥,腐叶土是腐叶土,两码事。烂泥里头啥都有,腐叶土是纯树叶沤的,透气,保水,养分足。”
张嫂撇撇嘴,不太信,但也没再问。
何雨柱懒得跟她掰扯,转身去库房。
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几个袋子,打开来,里头是种子。
一部分种子是他从空间里培育的,品种好,抗性强。
另一部分是他买的普通种子,两种种子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分辨不出来。
他把混好的分成几份,用旧报纸包上,写了标签,拎出库房,交给李婶她们。
“一格一粒,埋半指深,填完浇透水。黄”
李婶接过去,打开一个纸包看了看。
“何主任,这种子瞅着比供销社卖的好啊。”
何雨柱面不改色。
“供销社今年进了一批新种,我托人挑的。”
李婶哦了一声,没再多想。
鸡鸭鹅苗也是同样的路数。
何雨柱从空间里拿一批,毛色鲜亮、叫声冲、腿脚壮实的好苗子。
又跑东郊孵化场,买一批普通的回来。
普通苗子质量参差不齐,有大有小,颜色也杂。
两拨苗子一混就是几百只,叽叽喳喳满地跑。
谁也分不清哪只是哪只。
鱼塘那边也下了鱼苗,也是按照这种混搭方式来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走。
大棚里的菜苗出芽,老吴第一个发现,一大早跑来喊何雨柱。
“出了出了!何主任,出芽了!”
何雨柱过去看了看,出芽率不错,十格里头九格都冒头。
比他预想的快。
空间种子的底子在那儿摆着,掺进去以后,把整体出芽势都给拉高了。
鸡棚里的苗子长了第一茬羽毛,绒毛褪一半,翅膀上冒出硬管。
鱼塘水渐渐变了颜色,从刚注水时的黄汤子变成带点绿意的活水。
岸边的浅水区能看见鱼苗成群地游。
老吴的记录本越来越厚。
温度、风向、天气,一天三次,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页。
何雨柱每周翻一遍。
一切按部就班。
转眼到七月。
安居乐业工地上,第一期五栋楼框架全部完工。
要不是资金来得慢,至少可以提前一个月。
就这样,在当时也是了不得的速度。
别的单位盖楼,光打地基就磨蹭仨月。
轧钢厂这边,从动土到封顶,愣是卡着工期干下来的。
工人们开始往框架上组装预制外墙板和楼顶板。
吊车嗡嗡响,预制板一块块吊上去,对准位置,焊接加固。
何雨柱每天上午在工地盯进度,下午去农场转一圈,晚上回食堂安排第二天伙食。
三头跑,脚不沾地。
这天中午,何雨柱从工地回到食堂,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何主任!公示栏那边围了一大堆人!”
食堂帮厨刘师傅从外面急匆匆回来。
“什么公示栏?”
“厂门口的!特困房的名额,评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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