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报案!”
“小绝户打人了!他把我一个老婆子打成这样,这是要反了天!”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
评理?
拿什么评理?
拿您骂人家断子绝孙去评理吗?
贾东旭从外头进来,一屁股墩在门槛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门框。
“东旭!”
贾张氏瞧见儿子颓废样,火气更旺,指着他就骂。
“你死人啊?你妈让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你倒好,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贾东旭头埋得更低,没接话。
秦淮茹懒得再看这娘俩,蹲到灶台边,把毛巾扔进水盆里,使劲儿拧。
拧干,她把毛巾递到炕上。
“妈,您先盖上,凉快凉快。”
贾张氏一把抢过去,也不看,照着自己脸就“啪”地一下拍上去。
“嗷——!”
一声惨叫,比刚才挨打时还响。
她力气大,自己把自己给拍疼了。
里屋棒梗吓得一哆嗦,屁股撅着缩在拐角,装死。
屋里头,只剩下贾张氏的喘气声。
过了好半天。
贾东旭从门槛上站起来,声音沙哑。
“妈。”
贾张氏歪着头,从肿胀的眼皮缝里看他。
“干啥?”
贾东旭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像是要把肚子里的窝囊气都吐干净。
“以后咱家别再骂何雨柱了。”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那只好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说什么玩意儿?!”
“我说,以后别骂了。”
贾东旭重复一遍,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骂,骂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人家。”
“骂完挨顿揍,揍完白挨。除了让全院人看咱家笑话,还有什么?”
贾张氏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狠狠掼在炕席上。
“贾东旭!你个没卵子的东西!”
“你妈的脸让人抽成这样,你不琢磨着怎么找回场子,反倒让我认怂?”
“找什么场子?”
贾东旭抬头,眼珠充血。
“您自己说说,今天晚上,谁站出来替咱家说一句话了?”
“一大爷?二大爷?还是三大爷?”
“人家是聋了还是瞎了?全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站着看热闹!”
这几句话,像盆冰水,兜头浇在贾张氏身上。
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是啊。
今天晚上,院里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就没一个上来拉偏架的。
刘海中跟个电线杆子杵在那,脚下生桩,就是不往前一步。
阎阜贵更绝,脑袋在人群里冒一下,又立马缩回去。
就连平时向着自家的易中海,也只是出来和稀泥,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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