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没一个上来拉偏架的(1 / 2)

秦淮茹扶贾张氏回屋。

老虐破走路都打晃,一边走一边还在抽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易中海站在贾家门口,没进去。

他转过身,看着贾东旭。

“东旭。”

贾东旭抬头。

“管好你妈。”

易中海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她再这么闹下去,你们贾家早晚倒大霉。”

贾东旭红着眼圈,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谁也别再提了。”

易中海说完这句,转身走了,回自己家,关上门。

一大妈坐在炕边上等着他。

“怎么回事?外头闹什么?”

“贾张氏那张破嘴,骂柱子断子绝孙,让柱子给揍了一顿。”

一大妈叹口气。

“该,她连那种话都说得出口,不挨打才有鬼。”

易中海没接话。

他走到桌边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一口。

今晚这出戏,不在他的盘算里。

贾张氏这个蠢货,什么话不好骂,偏骂人家断子绝孙,还连带自己也骂了。

这种话一出口,性质就变了。

骂人丑、骂人穷,那都是嘴仗。

骂人断子绝孙,那是拿人家的命根子开涮。

不过——

易中海捏着搪瓷缸子,手指在缸壁上慢慢摩挲。

这事对自己也不算坏。

何雨柱今晚,当着全院的面揍了贾家母子,这笔账记下了。

贾张氏那个记仇性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而何雨柱那个脾气,也不会因为打一顿就消气。

这俩家,梁子越结越深,往后在院里少不了摩擦。

贾家日子越难过,就越得靠他易中海。

厂里头,贾东旭要是再被何雨柱使绊子,也得找他出面说话。

这样一来——贾家就更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端起缸子又喝一口。

真是天助我也。

何雨柱回屋。

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门框都跟着晃,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跟座山一样杵在那儿,不出声。

秦凤也没说话。

她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倒了一瓷缸水,轻轻搁在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没动。

秦凤没催他,自己搬个小马扎,在他旁边坐下,安静陪着。

过了不知多久,何雨柱终于开口。

“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秦凤声音很轻。

何雨柱沉默一下,又问。

“你说,我是不是打重了?”

秦凤摇头,斩钉截铁。

“不重,打得好。”

何雨柱偏过头看她。

此时秦凤眼眶,是红的。

她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掉,可那圈红色怎么也藏不住。

何雨柱心里头一抽。

是了。

“断子绝孙”这四个字,骂的是他,骂的也是她。

这根刺,扎在他心上,也同样扎在她心上。

何雨柱伸出手,一把攥住秦凤的手,喉咙发紧。

“你别往心里去,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秦凤没说话,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站起身,转过去。

“锅里还温着饭,我去给你端。”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何雨柱看见她抬起手背,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

他看见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不用说。

他端起桌上瓷缸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贾家那边,秦淮茹把贾张氏扶上炕。

老虔婆半边脸高高肿起,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

手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嘶嘶”倒抽凉气。

“哎哟哎哟喂”

秦淮茹看着那张脸,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烦。

“妈,我给您绞块湿毛巾敷敷吧,能消点肿。”

贾张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敷什么敷!”

“找人去!去街道闹!去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