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將妲己连人带光,推开尺余。
那云气清冽澄澈,带著縹緲之意,隔绝尘俗。
继而退后半步,恰好脱离她手臂可及范围,脸上恢復一贯平静。
“娘娘美意,草民心领了,可惜,终究是未能探出娘娘谋划。”他微微躬身,礼仪无可挑剔,语气却清晰坚定,“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比干亚相,草民既救过一次,便不会亲手將他推入死局。
至於合作”
他抬眸,直视妲己瞬间冷下来的媚眼:“草民行事,自有准则,不劳娘娘费心安排神位前程。
封神杀劫固然难逆,但至少,草民可以选择站在哪,以及以何种方式站著。”
“你,耍我?!”
妲己眸中春水化作寒意,媚笑终是化作虚无。
“不敢。”周云语气平淡,“只是方才忽然想起,与虎谋皮,终被虎伤。娘娘背后的路,草民走不起,也不愿走。
伯邑考已离朝歌,鹿台之事也了,娘娘若想揭穿什么,儘管去便是,草民孤身一人,却也不怕鱼死网破。
到时候草民被罚事小,娘娘丟命事大。”
“你,便是这般看我?”妲己收起媚意,忽的严肃起来。
他目光平静:“草民怎么看娘娘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怎么看自己?”
她仰头看著星空:“先生总道能看破人心,那依先生之见,费仲、尤浑之流,当属哪种?”
周云轻吐:“弄臣罢了。”
她巧笑倩兮:“原来,先生不懂人心。”
言罢,身影骤然变得模糊,远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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