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雍闓连呼了几声,发现没有任何声音。
他立即察觉不妙,然后从枕下掏出一把长刀,顺手把帐內的盾牌拿在手上,然后慢慢的挑开帘子。
外面灯火通明,士兵们都在外站著,像雕塑一般。
看到自己的人马还在,雍闓这才长出了口气。
“汝等作甚,听不到本帅召唤?”
雍闓怒吼了一声。
刚才的情况险些把他嚇尿了。
“你们过来,守著本帅的营帐。”
雍闓立即下命令。
他已经习惯了眾人守卫的日子。
没有士兵守在外面,他真的睡不著。
谁知根本就没有人理他,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没了以前的尊敬。
“你们要造反吗?”
雍闓脸色一沉,怒吼道。
士兵们还是没有动静。
这时,一匹马缓缓的驶进了营寨。
为首一人正是孟获。
“孟获,你怎么还活著?”
雍闓愣了一下。
他早就吩咐高定处死孟获了。
呵呵————
高定也策马而出,身旁跟著一个九尺猛將,正是鄂焕。
“好啊,你们两个勾结在一起造反吗?”
看到二人凑到了一块,雍闓哪里还不明白?
他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杀了孟获。
“雍帅,你我相识多年。你因滇池陷落之事杀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不过孟获身负益州蛮部安危重任,现在还不能死。”
孟获神色复杂的看著雍闓。
“孟获老弟,是劳哥糊涂,既然你没事,那这件事就过去了。雍某用先祖立誓,日后绝不再提此节。你我还是兄弟。”
雍闓见孟获没有反叛之意,心中也是大喜过望。
只要孟获不反,高定这点人根本就翻腾不出什么花来。
“君子绝交不恶言。雍帅保重。”
孟获下马拜了拜,然后策马转身离开。
他这一走,像是发出了一道信號,营寨內站著的蛮兵一下都撤走了。
雍闓起兵全靠孟获支持。
他的军队也大半都是蛮人。
孟获一走,蛮人自然也跟著走了。
很快,营寨內就剩下雍闓孤零零的一个人。
“孟获兄弟————”
雍闓刚想飞奔追上去,却见鄂焕把一个人头丟了过来。
人头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正面朝上,正是雍闓留在邛都的儿子。
嗖嗖嗖!
鄂焕身后的骑士也把人头丟了过来。
很快,人头在雍闓面前形成了一堆。
都是雍闓身边的亲信。
“高叟王,雍某现在虽孤身一人,但在起兵之初藏了不少东西。如叟王肯放雍某一条生路,雍某愿意將埋藏地点相告。”
雍闓虽然绝望,但毕竟是豪强,这当口了还想著跟高定做交易。
他现在也不是没有依仗。
狡兔三窟!
雍闓起兵前就把一部分家產藏了起来,已备兵败之用。
如果高定能放他一马,他会把埋藏之所告诉高定。
“雍帅就是雍帅,这当口了,还有谈判的资本。”
高定笑了笑。
“雍某藏宝之处不仅有雍家一般的財產,还有大量的粮食————”
雍闓继续道。
“是吗,那倒是有些意外了?鄂焕,把雍帅带下去,问清楚地方,再送他上路吧。”
高定笑容不变,语气却变得阴冷。
“高定,你不得好死!”
雍闯大骂了一声,转身就想跑。
但鄂焕马快,几息的空就追到了雍闓身后,一戟砍断了雍闯的腿。
雍闓虽然剧痛,但依然大骂不矣。
《炎汉史,刘封世家—一越叛军內让,雍闓被杀,孟获独走,高定遣使送上雍闓首级,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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