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三方对峙族内争(2 / 3)

翼垂落,声音沙哑得像旧风箱,可我总想着,你是父亲最疼的弟弟

够了!皮尔斯突然抄起脚边护卫的长剑,剑尖直指霍华德心口,你以为有联盟撑腰就能压我?

告诉你,帝国第三军团就在三十里外——

雪,突然停了。

陈健望着皮尔斯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山坳方向传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终于想起情报官最后那句话:天使族的裂痕里,藏着帝国的影子。而此刻,摩莉尔的龙息正喷在他后颈,艾丝瑞娜的光刃已凝聚成形,艾尔扎克的链坠还在发烫——这场本应是的聚会,终究要变成一场血宴。

皮尔斯的长剑又往前送了半寸,擦过霍华德法袍上的银线。

老族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陈健从未见过的冷硬:你以为帝国会要一个弑兄的叛徒当族长?

住口!皮尔斯的手开始发抖,你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霍华德抓住剑尖,鲜血顺着银线滴落,你收了帝国的,要把族里的年轻战士当战争燃料。

而他们给你的,不过是座虚衔的荣誉勋爵——就像当年对待我父亲那样。

皮尔斯的瞳孔剧烈收缩。

陈健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被山坳传来的马蹄声盖过。

摩莉尔的龙尾再次抬起,这次目标直指皮尔斯的咽喉——而艾尔扎克的手指,正按在链坠的最后一个凹点上。

雪,又下大了。

圣树银藤在风雪中簌簌作响,每一片银叶都像悬着把淬毒的刀。

皮尔斯的长剑尖终于刺破霍华德法袍下的皮肤,渗出的血珠在雪地上洇开,像朵枯萎的红梅。危害族运?他突然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碎裂的哭腔,你带尼根人的探测仪进山那日,我在祠堂跪了整夜!

你可知三十年前黑铁战争时,尼根巫师用天使骨血炼过永生药?

他们的指甲盖大小的骨粉,能让垂死的将军多活十年——

够了!霍华德反手攥住剑身,指缝间血线蜿蜒,你以为我没查过?

尼根人这次给的是帝国第三军团的布防图!

他们的营地就扎在咱们族地西南的红松林,战马吃的是掺了星髓粉的饲料,铠甲缝隙里塞着天使族少年的牙骨——他突然提高声调,转向围观的天使族人,各位长老,上月我去边境收尸,在铁傀儡的胸腔里翻出半块玉佩。他从颈间扯出条银链,坠着块雕着玫瑰纹的青玉,这是皮尔斯长老夫人过寿时,帝国使者送的。

人群中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三长老玛莎突然踉跄两步,她记得前日去皮尔斯家送冬衣,看见夫人正戴着对翡翠耳环——那翡翠的色泽,和帝国商队在奴隶市场兜售的天使血玉如出一辙。

皮尔斯的护卫队长脸色骤变,他想起半月前替长老搬箱子时,箱底压着张染血的纸条,落款是帝国枢密院。

荒谬!皮尔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过是普通的玉石——

普通?霍华德将玉佩甩在雪地上,银链砸出个浅坑,这玉产自帝国极北的寒渊,十年前我随老族长去朝贡,亲眼见他们用三个天使村落的活人血祭,才让寒渊冰层裂开条缝。他指向皮尔斯的护卫,你们中有人去过他家地窖吧?

那些堆在酒桶后的檀木箱,装的不是陈酿,是帝国送来的——每箱里都压着张契约,用咱们族人的血写的。

玛莎突然捂住嘴。

她想起昨日替皮尔斯夫人整理首饰盒时,最底层有个丝绒袋,摸起来硬邦邦的,像装着指甲盖大小的骨片。

此刻再看皮尔斯涨红的脸,突然觉得他鬓角的白发,不是岁月染的,是心虚熬的。

够了!皮尔斯突然挥剑斩断圣树垂下的银藤,断裂处渗出淡金色的树液,我现在以长老会名义要求投票!

住口!艾丝瑞娜的光刃终于凝聚成形,淡蓝的光弧在她指尖跃动,陈健阁下是联盟总统,不是什么走狗!她的羽翼抖得厉害,身后十二名总统卫队的大天使同时展开羽翼,三十对光翼在雪夜中织成片淡蓝的云,谁要动总统,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

皮尔斯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些向来以优雅着称的大天使会如此强硬。

霍华德的支持者们交头接耳,有的攥紧了腰间的圣典,有的摸向藏在法袍下的短刀。

中立的长老们则后退两步,靠在圣树上,目光在三方间游移——这是天使族三百年来最危险的时刻,稍有不慎,圣树脚下就会淌满族人的血。

艾丝瑞娜!霍华德突然喝止,他松开剑柄,血珠顺着手臂滴在雪地上,你是天使族的女儿,不是战争机器。他转向族人,声音里带着哽咽,各位,我霍华德当族长三十年,没让族里少过一棵银叶,没让孩子饿过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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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个月,帝国使者说要二十个少年去学习魔法,我去求皮尔斯长老同去说情,他关着门听竖琴;我去求玛莎长老,她躲在药房配药;我只能自己去,跪在使者帐篷外三天三夜——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