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邀战逆转风云变(2 / 3)

慌乱,可他忘了——索罗和德克洛克的守军若能撑住,反而是我们的机会。

等他反应过来两路都啃不动,士气就该垮了。

深夜,联盟军的火把连成一条火龙,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陈健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达克斯多营地的篝火。

就在他们推进到离敌营五里时,远处突然传来铜锣声——达克斯多的前锋营竟开始拔寨!

报——!

敌军前锋撤退了!侦察兵的声音里带着惊疑,他们往东北方向去了,营地连锅灶都没拆!

陈健勒住战马,望着逐渐消散的火光。

夏末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达克斯多营地前未及收走的旗帜——那些绣着黑狮的战旗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野兽。

继续推进。他轻声说,目光却紧盯着前方的黑暗。

直觉告诉他,达克斯多的撤退绝不是认输,更像是诱敌。

夜风突然转了方向,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陈健的手按上剑柄,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望着前方被月光照亮的丘陵,那里本该有达克斯多的中军大帐,此刻却空无一人。

大人!凯德拉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德克洛克的急报!

蒂玛的军队在离城三里处停下了,正在挖战壕!

陈健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突然意识到,达克斯多的二十万大军,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来正面决战的——他们的撤退,他们的分兵,不过是个更大的陷阱的前奏。

而此刻,联盟军的前锋已经推进到了离原敌营三里的位置。

月光下,陈健看见远处的丘陵后闪过几点火光,像是某种暗号。

他握紧剑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士兵的脚步声。

全体戒备!他的声音像炸雷般劈开夜色,盾兵在前,弓手压阵——

话未说完,前方的黑暗里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战鼓。

无数火把同时亮起,将整片丘陵照得如同白昼。

陈健望着漫山遍野的尼根军旗,终于明白达克斯多的真正谋划——那二十万大军从未离开,他们只是藏在了丘陵之后,等着联盟军自己送上门来。

而更让他心寒的是,在最前排的战车上,端坐着的不是达克斯多,而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那人的脸隐在阴影里,却露出一截手腕——皮肤惨白如纸,血管里流动着暗青色的液体,像极了传说中黑鸦塔的不死者。

大人!艾德里得的声音带着颤音,他们他们的人数比情报里多!

至少三十万!

陈健望着漫山遍野的敌军,终于露出了这三日来第一个严肃的表情。

他抽出佩剑,剑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沉稳得像是定海神针,盾墙结成龟甲阵,弓手准备齐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严阵以待的士兵,告诉所有人,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但记住——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哈蒙代尔的新领主,从不输!

战鼓声响彻天地,达克斯多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陈健望着最前方那面黑狮旗,突然注意到敌军的前锋在离联盟军三百步时,竟缓缓停下了。

他眯起眼,看见黑狮旗下的达克斯多举起了右手。

下一刻,整支尼根大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呐喊、马蹄声、战鼓声,都在同一时间消失。

陈健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望着静止的敌军,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凯德拉克派来的传令兵。

大人,德克洛克急报蒂玛的军队,也停下了。

陈健握紧剑柄,望着前方纹丝不动的尼根大军。

月光照在他的甲胄上,泛着冷冽的光。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陈健的剑尖在地上划出半道弧,火星子随着铁与石的摩擦迸溅。

三百步外,尼根大军像被施了定身咒,盾墙如铁铸般立着,连最前排的重步兵都未再向前半步。

他试着让前锋营推进五十步,对面竟齐刷刷往后退了五十步,始终保持着那道致命的安全距离——既不让联盟军的短弓够到,又不至于彻底脱离接触。

大人,日头偏西了。皮特抹了把脖颈的汗,锁子甲下的内衬早被浸透,再这么耗着,索罗的存粮怕是要被杰德特的骑兵啃出缺口。他攥着腰间的短斧,指节发白,要不末将带支突击队冲阵?

就算拼掉半条命,也能撕开个口子!

陈健摇头。

达克斯多的盾墙密得连苍蝇都飞不进去,突击队冲上去不过是送肉。

他望着天际盘旋的黑鸦,突然想起密探说过杰德特军里有黑鸦塔的巫师——那些家伙最擅长用邪术传递消息,怕是此刻达克斯多正通过某种秘法,与两路分兵的将领同步着时间。

收兵回营。他突然下令,声音里带着磨砂般的粗粝,让伙头军多熬些麦粥,今晚轮班守夜,别给对方偷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