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战局骤变末日降威(3 / 4)

落到地上,就被盾阵的水元素法师浇灭了。”

亲卫队长也笑了:“大人英明,联盟军能有什么像样的魔法师?那牛头人巴蒂倒是有点本事,可听说他前阵子在黑森林受了伤,魔力至少折了三成”

“传令下去。”达克斯多打断他,马鞭指向正前方,“前锋加速,中军跟上!等把陈健逼下悬崖,老子要在他的帅帐里喝庆功酒!”

战鼓擂得山响。

达克斯多的将旗——那面绣着血鸦衔金穗的黑底大旗——终于爬上了陈健所说的土坎。

旗手是个精壮的矮人,举旗的手臂上肌肉虬结,每走一步都把旗帜抡得呼呼生风。

“就是现在!”陈健大喝一声。

巴蒂的牛蹄重重跺在地上。

了望塔的木阶应声裂开,裂痕里渗出暗红色的光。

二十位高阶魔法师同时张开双臂,他们的法袍无风自动,袖口的魔法纹章连成一条光链,直贯巴蒂眉心。

牛头人仰天咆哮,声音震得云层都散了几分:“以地母之名,借取深渊之火!”

天空突然黑了。

不是阴云遮蔽,而是某种更厚重、更压抑的东西。

云层像被无形的手撕开,露出上方翻涌的暗红漩涡——那是火元素凝聚到极致的具象化。

漩涡中心坠下第一滴火雨,红中透黑,比磨盘还大,坠地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达克斯多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不是普通的火雨,是掺杂了深渊之力的末日审判!

当年他在精灵古籍里见过记载:这种魔法会抽取地脉火元素,形成覆盖十里的灼烧领域,连岩石都会融化成岩浆!

“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马鞭劈头盖脸抽在黑鬃马身上,“魔法免疫盾!水元素法师——”

晚了。

第二滴火雨已经落下。

这次不是一滴,是一片。

红黑色的火雨连成密网,像天公打翻了熔炉。

最前排的狼骑兵首当其冲:巨狼的皮毛瞬间焦黑卷曲,骑手的锁子甲熔成铁水,顺着脖颈灌进喉咙。

有人试图用盾牌格挡,结果盾牌被烧穿个窟窿,火焰顺着窟窿钻进去,把人烧成了会走路的火炬。

达克斯多的亲卫队长被火雨擦过左肩。

半幅铠甲融化,连带半片肩胛骨都不见了。

他惨叫着坠马,在地上滚了两滚,却越滚火越大——那火不是烧在皮肤上,是烧在灵魂里。

亲卫们想去拉他,结果碰到他的人也被引燃,转眼间变成五团跳动的火人。

中军的重步兵方阵彻底乱了。

盾阵本是用来防骑兵的,此刻却成了活棺材。

盾牌被火雨烧得通红,士兵们要么被烫得松手,要么被盾牌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人试图往河里跑,结果河水早被火雨煮沸,跳进去的人瞬间被烫熟,浮上来时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

达克斯多的将旗倒了。

矮人旗手被火雨洞穿胸口,尸体钉在旗杆上,血顺着旗面往下淌,把血鸦的金穗染成了暗红。

老领主的黑鬃马发出凄厉的嘶鸣,前蹄腾空,把他甩下马来。

他摔在地上,看见自己的披风正在燃烧——那是用二十头暴熊皮做的披风,此刻却比纸还脆,一烧就成了飞灰。

“这不可能”达克斯多跪在焦土上,双手撑地。

地面烫得惊人,隔着厚底战靴都能感觉到灼痛。

他望着四周:左边三百步外,一个完整的步兵方阵只剩十七个活人,其中三个还在地上打滚惨叫;右边的狼骑兵队更惨,二十匹巨狼只剩五具焦黑的骨架,骑手连全尸都没剩下。

“大人!大人快逃吧!”幸存的亲卫拖着伤腿爬过来,“魔法还在继续,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逃?往哪逃?”达克斯多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

他摸向胸口的青铜护心镜,镜面已经烧得通红,防魔符文全被熔成了铁水。

“陈健那小子他怎么可能凑齐这么多魔法师?巴蒂那牛头人他不是受伤了吗?”

火雨还在落。

这次的火雨更小,但更密集,像红黑色的冰雹。

达克斯多抬起手,一滴火雨落在他手背,瞬间烧穿皮肤、肌肉、骨头,露出白森森的掌骨。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是直勾勾望着联盟军方向——那里的淡金色光膜依然完好,陈健的身影在光膜后若隐若现,像尊俯视人间的战神。

“末末日审判”达克斯多喃喃着,突然踉跄着爬向自己的战马。

马尸旁边有个镶着宝石的木箱,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魔法卷轴箱。

他扯断锁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卷卷轴,最上面那卷用金线缠着,封皮上画着裂开的大地——那是他花了十年时间,用三个龙血家族的血脉换来的“末日审判”卷轴。

“陈健!你以为用魔法烧了我的军队,就能赢吗?”达克斯多撕开卷轴封皮,指尖被金线划破,血滴在卷轴上,激活了里面的禁术。

他的白发无风自动,双眼泛起妖异的紫芒,“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