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张飞也被刘备拽到了一边。
林冲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提不起精神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找到天书,还是目睹了张角的灭亡,导致自己有些怅然。
虽然他和张角没有什么交情,甚至一度想过刺死他夺天书,但是他最后时刻与自己的交谈,却让林冲对这个人肃然起敬。
他把张角的脑袋,交给了曹操,抱拳道:“孟德兄,我先回营中歇息了。”
“林校尉先登斩帅,辛苦了!”曹操适时地大声喊了一句,先把这功劳揽到西园军头上。
等林冲下了城墙,他又笑着去和刘备寒暄,两个人看起来交情还不错的样子,让林冲啧啧称奇。
回到已经基本空了的兵营,林冲拿出张角给他的玉石,仔细观察起来。
把这玉石握在手里,有一种与经脉中情债相连的感觉,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远处的硝烟依旧在弥漫,甚至还有喊杀声,但是林冲知道黄巾之乱已经快要落幕了。
不是说黄巾余党不多,也不是他们就此沉寂,而是更大的乱子要来了。
他并不是很想掺和一脚,因为这个乱世太不一般了,实在是太血腥、太漫长、也太混乱了。
远处又传来苍凉的角声,看来是皇甫嵩又下军令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砍十几万颗脑袋筑京观。
林冲一眼都不想看,回到自己帐中,用盔甲盖住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
刺目的阳光,通过冰层的折射,晃的人眼花。
大军从冰上走过,往洛阳方向回程。
等大军渡过洛水,曹操十分欣喜,笑着说道:“怎么样,我就说从冰上行军要快吧。”
“你没想过掉下去怎么办么?”
“掉下去再上岸呗,能缩短如此多的行程,哪怕冻死一两个士卒又有何妨。”
林冲笑了笑,没有接话。
眼看即将到达洛阳城楼,在近郊有一队人也往城中赶去,这群人鲜衣怒马,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林冲本来没怎么当回事,但是突然他眉心一蹙,猛地抬起手,手腕处绑着的玉石竟然亮了起来。
咦?
林冲看了一眼左右,问道:“孟德,那是谁家的车队?”
“哪边?”
林冲指了指,曹操看了一眼就说道:“那是王家府上的车架,你没看打着旗号么。”
各大世家都有自己的族旗,这一点曹操门清,林冲却根本一无所知。
“王家?”林冲问道:“哪个王家?”
“王家有族旗的能有几个!”曹操哂笑一声,“当然是太原王氏,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豫州刺史王允。”
林冲眼睛一亮,原来是她!
王允府上能有离恨天女仙,还能是谁!
必然是貂蝉。
“走,上去和王刺史打个招呼。”林冲使了个眼色。
曹操有些犹豫,说道:“他会不会以为我们要攀附他。”
“都是为国效力的大臣,哪会互相猜忌,再说咱们又不图他什么。真君子磊落光明,他真要那样想,反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呵呵。”
“有道理,走,去看看!”
两人结伴来到这伙豪奴前面,曹操在马背上抱拳道:“请问可是王刺史车驾?”
护卫点头道:“正是。”
“典军校尉曹操,佐军左校尉林冲,前来拜见刺史,劳烦通报一声。”
不一会,从马车中下来一个官员,笑着说道:“孟德,恭喜你得胜回朝。”
曹操觉得大有面子,赶紧翻身下马,抱拳道:“王公别来无恙。”
“这位是斩张角的林冲?”
“正是此人。”曹操与有荣焉,笑着介绍道:“如今他和我一道,在西园军中任校尉。”
“果然是猛将。”
林冲客气地抱拳道:“王刺史谬赞了。”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王家这车队,怎么就跟要搬家一样。
王允受封刺史之后,征辟荀爽、孔融等名士担任从事,并上书请求解除党禁。
他原本就是豪门出身,号召力惊人,在当地豪强的帮助下,数次击败黄巾。
“王公这次功劳也不小,想必能位列三公。”
王允冷笑一声,说道:“孟德,你没看我已经逃出长安了么!”
曹操一脸疑惑,刚刚平定了黄巾,正该升官发财的时候,他咋还逃了。
“我听说王公数次击破黄巾,为何要出京啊?”
王允叹了口气,说道:“我在破黄巾之后,搜查到一封中常侍张让的宾客所写的书信,信中言语多有暧昧。我便将此信奏于陛下,可恨这贼竟然使了花言巧语,哄骗了陛下,非但没有治罪,反倒将我征入朝,被捕治罪。”
“若非大将军和袁公保我,如今已经被毒死在狱中了。”
曹操听了怒不可遏,但是他也只能是无能狂怒,和王允一起喷了一通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义愤填膺的曹操骂完,突然发现林冲一句话也不说,眼睛却一个劲往王家车队里瞧,不禁有些不满地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