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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你觉得对不对?”
“啊?什么对不对?”
“朝中有十常侍这等奸臣,国家社稷如何能安宁!”
“对对对,就该杀奸臣,奸臣都该死。”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我不能袖手旁观,等我回到京师,就去找本初,商量出个办法来,早晚把王公请回朝廷。”
王允呵呵一笑,心里根本没抱一点希望。
曹操也只是口嗨一句,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去找袁绍一起发发牢骚是可以的。
其实他的家族和袁绍的家族,都与宦官集团关系不赖,所以两次党锢之祸,他们都没收到波及。
反而因为其他士族被打击的厉害,让袁家一下子成为了朝中最重要的世家门阀力量。
林冲突然开口道:“王公是要在洛阳久居么?”
“没错,族中兄弟多在洛阳,我于此地亦有宅院,故而来此暂居。”
洛阳距离长安近,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他还是想回到长安的。
王允自负满腹经纶,文武双全,自然不甘心早早退出朝堂。
“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王公有乔迁此地之意,不介意我与孟德去讨杯酒水喝吧?”
王允有些意外,按理说他们的关系没到这一步,林冲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刚立下大功,又是皇帝亲信,和他交好没有什么坏处。
“固所愿,请!”
三人结伴,来到王家在洛阳的府邸,依旧是高门大户,庭院深深,占地极广,装饰奢华。
王允把他们两个带到了阁楼上,侍从上完茶汤,王允就叫他们下去了。
林冲看了一眼,这几个侍女绝对不是貂蝉,不然四大美人也太水了。
曹操喝了几杯酒,又开始习惯性口嗨,但是他说话极有分寸,看似怒气冲冲,却没有留下一句致死的话柄。
他看林冲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的侍女看,心里不禁有些鄙视。
林冲这厮定然是穷惯了,不知道女人的妙处,得是那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才是最好的。
他盯着几个黄毛丫头,也能看的津津有味,实在是没有品味。
想到这里,曹操不禁想起一抹倩影,但是那抹欲望他可不敢对别人说起。
有一次,他伴驾时候,不经意瞧见了何皇后,当即惊为天人。
可惜,从那以后,就再没见到过。
这事他从不敢跟人提起。
林冲一个劲闷着头喝酒,基本不怎么说话,即使说话也是奉承的客套话。
王允觉得有些无趣,但是他十分耐心,这两个虽然看上去不着调,却都是西园军的校尉。
将来若是京中真有大事,他们两个都是举足轻重的。
酒过三巡,林冲突然砰的一声,倒在桌上。
“哈哈,满上,再给我满上!”
看着林冲头贴在桌上,满嘴酒气胡言乱语,曹操觉得有点丢人。
“这厮...酒量竟然如此之差,让王公见笑了。”
“无妨,无妨。”王允拍了拍手,说道:“来人呐,扶林校尉去客房歇息,准备醒酒汤,不可怠慢。”
几个侍女上前,三五个人扶着林冲,还有些吃力。
林冲被她们扶着下楼,明显感觉到不止一个人在偷偷摸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仔细想想,这些侍女也挺苦的,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个时代,侍女们除了要伺候主人外,有时候还会被拿出来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