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我想了想。

“妹子。”

为了掌握局势变化，桂无时无刻不在打探情报的路上。虽然与他的工作毫不相干、是个不值得一提的个人情报，但我可以透露给他。

他终于看了过来。我将脸颊压在膝盖上，思考该怎么解释才好。“我的名字，疑似。我从来没承认过，但那时候街上的大家都跟着这么喊，超过分的。”

时过境迁，随着宿场町的消失，这个名字也没人再喊了。“吉田妹子？”

“唔…不。”

一想到某个大嗓门老板，虽然很不想承认那种随便的取名方式，但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小野妹子。”

“真是个了不起的名字，不过也十分辛苦。”回想历史上小野妹子面临的两难境地，似乎能窥见她过去的不容易。桂重新看向河面上的太阳，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银时知道吗？”

“除了当年街上的人以外，谁都不知道。我只和你说了。”他对于我来讲，已经是好朋友，或者不止是好朋友了。对他来讲，想来也一样。

“和桂先生一起打工，我很开心。如果是发展恋人关系，我大概率会搞砸，毕竞已经很有前车之鉴了。但如果是朋友关系的话，一定不会那样。”“嗯。”

自身的委屈在大义面前不值一提。

他坦然应下。

“你我维持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不是萍水相逢，也不是黯然离场。

是友人。

是比爱人更长久的友人。

[如果哪天你遇到了麻烦，面临难以抉择的困境。][我一定会去找你。」

[我发誓。]

送走不眠之夜，迎来明晃晃透进眼睑的晨光。天亮了。

屋内光线变得明亮起来，我睁开眼睛，强撑起身，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和服。一整晚似睡非睡，却好像梦到了以前的事。是因为遇见了桂先生吧。

天空蒙蒙亮，已经到了清晨，没了继续燃灯的必要，那边屋子里的烛火已经被吹灭。

卧室依旧还是我回来时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聊了多久，这时候肯定饿了吧。

没了继续睡的念头，我起来去做早饭。

移步到居酒屋店里，煮上一锅米饭，又拿出荞麦面。切菜途中，门外有束着长发的男人身影徘徊。居酒屋关着门，里面却有在准备的声音。

他在门前站定，抬起手，迟疑该如何敲门。我放下刀，擦了擦手，迈步走过去，还以为是桂走出去后又回来了，打开了门。

“桂先生，你怎么…”

“打扰了。”

我抬起头，撞见了一张沉默冷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