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宗的味道,也想去高档餐厅试试一生难忘的料理。”
“那你在这里吃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舒栎说道,“那殿下喜欢吃什么呢?”利维安从前应对这样的回答时,并没有更多的思考,也有固定的回答,是能保证不会引起民众反感的答案。
可现在被这个能看透人心的少年再次问起时,利维安竞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思考,长年被安排好衣食起居,被告知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他的生活里并没有所谓的偏好和热爱。
片刻后,他淡淡地开口说道:“…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那声音平静,也不是矫饰,更不是刻意疏远,而是一种真实的空白。他并不会因为说真话,而感到恐慌和焦虑。因为他发现,自己刚说完这句话,对面的少年便笑道:“这很正常,人生那么长,你总是会找到你喜欢的。”
舒栎顿了顿,“即使没有的话,至少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也很值。”利维安的心弦被微微拨动了一瞬,原本想说“就算不喜欢也无能为力",可这种话也毕竞没有办法说出口,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垂下眼眸,此次目光清朗,也不再有过多的虚与委蛇,说道:“我这次找你,是因为好奇你的底细。克洛德虽然看起来冷厉,但是性格单纯,对感情很认真,希望你能重视他对你的心情,不要欺骗他。”这个真诚的坦言,也是一个清晰无误的警告。话音刚落,舒栎定定地利维安的眼睛,说道:“昨天晚上克洛德遭受的刺杀,听说是您那边的手笔。”
利维安微微睁大了眼瞳。
舒栎又继续说道:“您的两面三刀让人实在困惑。还是这是一场误会呢?”利维安并不回避这件事,只是说道:“如果是因我而起,那是不是我主谋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舒栎也毫不留情,“你说得很有道理。”
利维安陷入沉默,而舒栎也在观察对面的少年。这是舒栎第二次和利维安接触,感觉他和原著那个高深莫测的皇帝相去甚匹。
目前相处下来,舒栎觉得利维安这人还是挺简单的。难道是因为克洛德撬了他的墙角,所以利维安才变了那么多吗?还是因为他太过年轻了?
不过,舒栎顿了顿,“兄弟操戈,皇权斗争一直都是大家喜欢听的话题。可是,你刚才也说过克洛德很重感情,也许他哪怕所有人都说是,他也希望你能说一句「不是」。因为不是你做的,你不必为别人顶罪。”“他对你其实也很真心。”
起码,舒栎穿越那么久,都没有听到克洛德说过他哥半句坏话。换做自己的话,要是自己被人害过,即使内心反复提醒自己得成熟理智,为后辈作表率,可是舒栎肯定自己一定会一次、两次、无数次地吐槽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且会反复地去思考,甚至放大对方的缺点。这个念头一浮起,舒栎突然发现克洛德也没有那么差劲。至少他从来没有非议别人,倒是有君子风范。舒栎眼瞳闪了闪,也不想再提克洛德的事情,只是平静地说道:“如果你能正视克洛德的话,那我自然也会做到你提的要求。”利维安一时语塞,心里的底牌已经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翻了个遍。舒栎却是从头到尾都是从容的,连自己的真心话一句话也没有漏出来,甚至最后一句的保证也把这个对话变成了无用功。从头到尾,舒栎不仅让利维安的底透了一大半,也没有给他自己造成半点损失。
最重要的是,利维安并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有一种心中的弦在慢慢地松开,甚至升起一丝莫名的释然。
似乎就算是被看透也并没有那么叫人恐慌。利维安微微侧着头,审视着面前的少年。那柔顺的金色刘海微微旋了小半度,在他澄澈的眼瞳里掠过了一丝涟漪般的影子。舒栎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我怕您以为我只是说一些搪塞你的话。您希望我做到的话,肯定是会尽我所能。”
他继续睁眼说瞎话,“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样才算是不欺骗他的感情。如果您在前面示范给我看的话,我肯定也也可以跟着葫芦画个瓢,您觉得呢?”利维安嗅到了空气中有这种气氛,“…你是希望我为你做什么吗?”明明应该是上位者命令或者警告他做一些事情,现在反倒变成了自己为他做事……
“不是,我希望您能为您亲爱的弟弟做一些事。这肯定不会太难的,不会需要您违背道义,也不会是任何让您为难的事情。”舒栎顿了顿,说道:“一切都在掌控中。请放心。”利维安望着他,眼底的疑虑和好奇交织着。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人的年龄不该是自己看到的这般年轻。可少年的面容和肌肤都如此青涩。即使骨架隐约显出来未来的挺拔,却依旧包裹着一层柔软如同棉花般的稚气。
利维安自觉如果对方真的不想说的话,自己怎么也得不到答案,反而只会被他把自己的底子摸得清清楚楚。
不过有些话还是应该问清楚。
“你具体想做什么?”
“你带我逃学吧。”
舒栎不等他说拒绝的话,“我知道担心饿肚子的事情。我们可以吃点早餐再离开。"他的语气格外有商有量。
大
舒栎早上还是吃了水果。
事实上,一意识到自己成为打餐员不是利维安的手笔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