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用克洛德公爵的名义是最合适的。克洛德刚才也不反对的。”
舒栎和利维安同时看向克洛德。
克洛德朝着费利克斯的方向提声道:“我也没有赞同。”费利克斯说道:“这不就是一个意思吗?”克洛德一脸拒绝。
费利克斯也不管,又朝着舒栎的方向说道:“我的想法是,反正舒利克和克洛德两人关系匪浅,在成年礼上也算是人尽皆知。”克洛德皱着眉,看向舒栎,眼神里面全是谴责和控诉。舒栎也忍不住瞥了一眼克洛德,脑子里面琢磨着怎么措辞。他自己检讨自己是不是把克洛德的名字用得太过了。舒栎一开始,确实是觉得,克洛德肯定虽然内心很气很烦,但是克洛德肯定是不屑去解释的。而他自己清楚,他肯定不会乱用滥用这名字。可现在明显就是影响到克洛德了,那确实是得认个错了。还没有等舒栎低头,利维安的声音也跟着悠悠地响了起来,“也是。毕竞,刺客来的时候,克洛德全程都抓着舒利克的手,把他护在身后,大家都看到了。我就算没有到场,也知道了。”
舒栎顿时一愣,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
克洛德立刻反驳说道:“我不可能会抓他的手。你不是也在当场吗?你没看到的吗?”
费利克斯因为克洛德的反应,愣了半秒,“这?我记得跟大家说的差不多。”
“有没有抓,自己肯定清楚。"克洛德据理力争。舒栎也确定克洛德没有主动保护自己。
因为他还想办法抓克洛德的衣服,确保自己不会被完全甩下来。不过,既然其他人那么说,那就是出现了集体记忆偏误。一张嘴是没办法和那么多个人斗的。
克洛德听舒栎一点声音都没有,便说道:“你就不想说什么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了。“舒栎完全不在意。“……“克洛德忍不住握紧自己的手,死死盯着舒栎。舒栎觉得他真的就是少不更事。
十几年后,克洛德听着别人编排萨伏伊牧区贵族军官送神父枪支的传闻,别说眉头动都不动一下,简直刀枪不入。
他本来还想要哄克洛德几句,让他没必要为这种流言蜚语大惊小怪的。毕竞,舒栎之前见他不高兴,也会逗逗他,哄哄他,让他有其他的情绪宣泄口。不过他赶着离开,就不纠缠这么无聊的小事了,而是看向利维安说道:“也快上课了,我们走吧?”
他走了一步,余光见到利维安也跟着自己的方向走,便朝着费利克斯,说道:“我想要的,会自己亲自拿,也不用他人替我张罗。至于张罗过来的好意,我愿不愿意回应,就全靠我自己的心情决定了。”顿了顿,舒栎朝着还在气恼的克洛德一眼,“别这么容易生气!越生气越容易被人当真。”
话音落下,他说完之后,就爽快地从克洛德旁边走过。才刚跨出一步,舒栎腰窝的位置被拍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像是下意识的动作,既有点提醒的意味,又像是回击舒栎态度的挑衅。
舒栎脚步一顿,余光下意识瞥去,只见克洛德本人也怔了怔,似乎连自己都没料到碰到舒栎。
两人没对视时,舒栎就注意到克洛德表情带上了意外和慌张。等对上舒栎的视线时,克洛德的表情已经收拢,却仍掩不住几分尴尬。这一丝转瞬即逝的变化,在他一向一丝不苟,恪守礼节的外壳下,显得尤为少见且难得,也让舒栎第一次瞧见他冷硬外表下那份隐藏的脆弱。舒栎又下意识地看向了他的手,只看到他左手处莫名多了一枚戒指一一赫然就是赛尔蒙公国那个装瓶中小人的容器。像是注意到自己被注视着,戒指闪了一瞬光,而克洛德的手也跟着被迫抬起了一小寸,像是戒指要舍弃主人跟着一块走似的。舒栎的目光闪了闪。
下一秒,舒栎趁着其他人没留意,一脸云淡风轻地把克洛德的戒指顺走了。离开时,他把戒指有花纹的正面转到指腹位置,让它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克洛德看着瞬间空了的手掌,陷入了沉默。大
利维安跟在舒栎身后出校门,一路都没弄清他要去哪。“我们去哪?”
“你很快就知道了。”
直到脚步在圣教堂前停下,答案才浮出水面。那扇沉重的圣门高耸,象征神主与仁慈。
大门上圣徒的浮雕垂眸俯视,如同在注视着来往的众生。舒栎抬头,与那冰冷的浮雕对视许久。
四周信徒的目光也因为他奇特的举止而逐渐聚拢,低声的疑惑和试探汇成低潮。
可他却依旧置身无声之境,抬手,缓缓覆上浮雕。“住手!”
一旁的骑士惊呼,猛地上前,然而已来不及。舒栎的掌心已轻覆在浮雕的双眼。
骑士正伸手去拽,却被皇太子利维安拦下,只能焦躁地瞪视着,心口几乎要炸开。
所幸,舒栎的手只停留片刻,便安然收回。然而,空气却在下一秒凝滞了。
因为在他手掌移开的瞬间,石门似乎也跟着颤了一瞬。随着“扑棱一"一声响起,一只洁净的鸽子竞从浮雕前振翅而出,白光扑面,飞向天空。
大门就像是为众人打开了一个异世界的裂缝。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信徒都瞪大了眼。
惊呼声如潮水般炸开,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