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v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都处于休眠的状态。而在现实世界里,家入硝子守在病床旁,时刻监测小孩睡眠时的情况。她突然发现一些情况:白发孩子的眼角滑过泪滴,皱起的眉却松开一些,看起来整个人的状态稳定了不少。
她一怔,随即便开始仔细检查小孩的身体,试图找到这种生理变化出现的原因,最终却毫无收获。
家入硝子犹豫片刻,打消了想要叫醒孩子的念头。异常的生理反应与常规的治疗方式不符,但是她从白发孩子那挣扎和难过的神色有所缓解的情况中,看出这是积极的变化,家入硝子选择了默许,同时更加密切地进行观察。
两个同期都对她付出了信任,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在她眼皮底下出事。咒术高专的办公室里,夜蛾正道看着面前堆落的一摞文件,感到头疼不已。东京发生的袭击事件已经被证实为他那个已经叛逃的学生夏油杰一手策划引起的,而他的另一个学生五条悟在事件未解决前突然离开,被人发了好几封的投诉,连工作报告里都重点指出五条悟肆意妄为的行为带来的麻烦,并且要求给予处罚。
夜蛾正道心想,他没法说夏油杰的事情,毕竞这个小混蛋是真的跑去当了诅咒师,还干出一堆混账事,但是指责他另外一个学生五条悟是不是就过分了?谁不知道日本的咒术界就三个特级咒术师,一个在国外不回来,一个干脆直接叛逃,最后一个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可不就成了香饽饽,什么脏活累活棘手活全部都丢给他一个人干。
万一是悟突然发现别的地方有异常事件,不得已过去处理呢?夜蛾正道决定把那些投诉和指责的文件挑出来扔一边,当做没看见。什么?有意见?那就请有意见的人去和五条悟本人,又或者是他背后的五条一族开口,而不是在背后打小报告,要求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罚自己的学生。某种程度上,这位咒术高专的校长也是个非常护犊子的人。夜蛾正道收拾一下自己为学生操碎心心的情绪,刚准备继续处理眼前的工作报告,结果,“眶当”一声,他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某个学生不请自来。“悟,辛苦了,后续的工作汇报就不用你亲自过来,去休息吧。”夜蛾正道头也没抬,忽视文件中的一些废话,对突然闯进他办公室里的白发青年吩咐道。
他本以为自己那个当了老师也讨厌写报告的学生听到这个消息会欢呼一声,然后立刻跑得没影,又或者直接瘫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抱怨两句烂橘子好烦之类的话,结果人径直向他走了过来。
“夜蛾老师,问你个问题。”
五条悟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指敲了敲桌面,引起自家老师的注意,继续说道:….有个情况比较特殊的小孩,我想和他建立新的连接,但是小孩非常排我,该怎么做?”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内容也很不"五条悟”,夜蛾正道抬起头,看向突然提出问题的学生。
这一看不要紧,他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落。他那个向来玩世不恭的学生,此刻的表情却带上了罕见的烦躁和不甘心,还有一丝迷茫?
.悟,你前段时间刚收养了一对姐弟,这是又准备去哪里捡小孩?”夜蛾正道从东京发生袭击事件到现在,一直都在办公室里忙碌,他虽然不用去前线,但是手头的事情也不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学生怕不是又有了新主意,想去招惹什么糟糕的麻烦。他提醒道:“你都忙成什么样子了?少给自己添麻烦,如果真的有特殊的小孩,会被送到合适的人家里进行照顾,用不了你操心。”咒术界对于年幼的小咒术师是有优待的,不仅仅是金钱方面。“不行!小孩根本没法接触外人,而且他是我和.…我不可能把他交给别人来养。”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的反应是本能拒绝。
一一把他和杰的小孩送给别人养?开什么玩笑?!除非那个“别人”就是孩子的另一个爹,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同意。“你的什么?悟,你说的小孩跟你是什么关系?”夜蛾正道盯着今天特别不对劲的学生,他听出五条悟话里那份绝对不允许别人插手的“占有"和"连接″的意味。
作为最了解五条悟的人之一,夜蛾正道在捕捉到对方那份罕见的认真和混乱时,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上一次见五条悟情绪这么不对劲的情况,还是在三年前,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哦,这个,因为那是我的小孩啊。”
五条悟没有犹豫,坦然自若地说出了原因。他会来找夜蛾正道,是因为在他认识的所有人之中,这位会念叨、批评、甚至动手收拾他的老师,或许是五条悟唯一熟悉,并且可以拿来做参考的“父亲”形象,他想从夜蛾正道这里得到一些建议。至于血缘上的亲爹,一年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不熟。夜蛾正道:….…你说是谁的小孩?”
“我的啊,我刚找回来的。”
五条悟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重点,说道:“准确来说,是我和杰的小孩,杰没法继续照顾他,所以就送到了我的身边。”一一谁的孩子?
一一哦,原来是他两个学生的,还是已经叛逃的学生(男性)和另一个学生(男性)的小孩。
夜蛾正道的表情逐渐开裂,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