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伤势,无法解决孩子被规则排斥的根源问题。五条已经用自己的力量遏制住那双眼睛的反噬,同时喂饱了孩子体内那个不停吞噬的力量核心,短时间内,孩子不会有事,后续还要看五条能不能找到规则的漏洞彻底解决。不过,我想问题应该不大,毕竞那可是五条悟,规则要是一直排斥孩子的存在,他能直接把规则给砸烂。”“至于精神方面?不能用好不好来形容,只能以糟糕透顶来解释。孩子受到的刺激太大,被亲生父亲抛弃的打击让他哭闹个不停,五条那个急着认亲的白痴差点被小孩当场炸了,父子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场合,你觉得能好吗?”“怎么,你还打算听′孩子没事,五条悟能处理好'的结论吗?夏油。”家入硝子的语气逐渐变冷,声音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五条那个家伙在情感方面的笨拙,让他来哄一个刚失去父亲而崩溃的孩子?他不学着你把孩子当′青春纪念品'来对待,我都谢天谢地了!”电话那头的人一时无言。
夏油杰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挂断电话。
他几乎能“看见"当时的场景:那个继承他和悟血脉的孩子,在痛苦和恐惧之中本能地攻击了另一个父亲,而悟不会伤害孩子,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像个小刺猬一样竖起尖刺的孩子。
夏油杰心中那份负罪感变得更加尖锐,他知道自己最后留下的话,不仅成功斩断了孩子和他的联系,也让那个被他染上扭曲色彩的孩子憎恨上了他。一一悟只是被牵连,他才是那个最该被孩子仇恨的对象。夏油杰想要询问更多的信息,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资格。作为一个“抛弃”孩子的失责父亲,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打扰孩子的生活?悟会照顾好孩子的,就算前期非常艰难,那孩子也会在悟的庇护下,走上属于他的人生道路。
最强咒术师所在的地方,才是那孩子的归宿。许久之后,夏油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是吗,暂时稳定……我知道了。”
最后一句“我知道了”,他说的无比晦涩,与其是在说自己已经明白,不如是在说服自己不要继续问下去。
家入硝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这个抛弃“过去",却又主动拨通电话询问"未来"的男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可是电话那头没有再传来任何声响。
她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最终缓缓吐出心中压着的一口郁气。夜蛾正道在电话响起的瞬间,保持了沉默。他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色越发的沉重。
他听出自己那个已经走上歧途,无法回头的学生,声音中的深深无力感和痛苦,也知道这个三年未联系的电话在挂断后,不会再响起。对方心中还保留着那一丝人性的微光,但同时,那份微光以外的范围,全是浓重的黑暗。
他们能做的,是将这则电话的消息封存,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一一既是为了避免孩子被二次折磨,也为了避免五条悟受到干扰。“真是笨蛋呢。”
家入硝子这般感想着。
而在另一边,穿着袈裟的男人挂断电话后,靠在窗台边,望向窗外空无一人的庭院景色。他什么也没说,手中拿着一个有些磨损痕迹的玩具,单独在这个精心准备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直至天色将明,他才在明亮的光线落到能照到自己的范围前,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