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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对亲爹吩咐道:“对了,老头子,安排一些人手去咒术高专。不要自作聪明的,也不要身手太差的。”
五条凛寺答应的很痛快,“可以。悟,你要人手在咒术高专做什么?一般来说,御三家是不能安排人随意进出咒术高专。”特殊理由除外,懂得都懂。
“哦,我儿子伤还没好,在咒术高专养伤呢,总得清理一下他身边的麻烦,确保不会影响到我儿子的疗养。”
五条悟淡定地开口,没有任何修饰和解释,直接用儿子的称呼来形容自己接下来要养的小孩。
他已经决定要亲自承担养育孩子的核心角色,但是考虑到有时候自己太忙,可能没法照顾到孩子的方方面面,所以五条悟需要提前安排一些保障。家族的力量就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为了那双特殊的眼睛,五条一族都会是孩子最坚决的维护者。五条凛寺听到这句话,脑子有点懵,意识到话里的内容后,他的脸色有些发绿,艰难地说道:…悟,你的儿子一-?!”“对,我刚找回来的。六眼已经证实,那就是我的血脉。"五条悟刻意模糊掉一些敏感内容,继续说道:“老头子,我要回去看我儿子了。你记得把人手准备好,早点送去咒术高专。”
丢下这枚炸弹,五条悟没管亲爹那五颜六色的表情,拿着咒具和衣物,转身就走。
他得回咒术高专守着,然后好好想一想,怎样才能和那个排斥自己靠近的小孩关系破冰。
中原修冶醒过来的时候,意识还在精神世界里。他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被抱得很紧,如果不是意识体的缘故,估计他的身体已经陷入麻木的状态。
“醒了?醒了就起来,我们该离开这里了。”中原修治躺在废墟中,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说话。他的话,让胸前的那颗白色脑袋动了下。随即,一双金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之中,眼睛的主人专注地看着他,语气茫然,……去哪?”说完,白色脑袋又拱到中原修冶的颈窝处,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中原修冶面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他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坐起身,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症状",说道:“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你知道我的意思。名为夙的孩子没有回答,但是收紧力道的行为表现出他的意思。中原修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没法真的生气,就像没有人会对自己身体的“病痛”过于苛刻,只会尝试着安抚和治疗伤口。“听着,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你可以把这里当做…一个私人的休息区域。这里只有你和我,它不会消失,我也不会。每当我们睡着后,就会在这里碰面,所以不是要分离,而是暂时的离开。”中原修冶将这个抱着自己的白发小孩视为自身精神世界产生的“异常”,这是他的幻觉,也是他生病的一部分,所以态度很是耐心。他没有强硬地要求对方松手,而是基于对方的具体情况进行劝解。既然"他"恐惧于被再度抛弃,那就明确地告诉对方,消除这份恐惧。“你是我的一部分,我不会消失不见。”
“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逃避问题,你和我,都有必须去面对的事情。”
中原修冶与那双金色眼睛对视上,确定对方在听自己讲话后,他的话题一转,继续说道:“父亲虽然离开了,可是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我要去训练,去学习各种有用的技能,因为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我的爸爸,我的同伴,我的家人,这些都是我的责任,是我要守护的目标。”
“而你,也要去面对…被父亲留下来的问题。”黑发小男孩理解对方的感受和现在的心情,因为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知道该如何将对方从纯粹的受害者心态拉出来,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只需要给对方一个能够"站起来"的借力。
中原修冶的背部挺得很直,他伸手摸了摸一直安静地望着自己的那颗白色脑袋。
“我不认为父亲会随意抛弃孩子,他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我怨他的离去,怪他的抛弃,却唯独无法憎恨父亲的存在,因为他给予我的是身为人的锚点和生命的初始意义。”
“比起恨,我对父亲的爱才是最根本的情感。"中原修治提到这件事,低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微颤,带着几分落寞的意味。“这些话,我已经没有办法向父亲传达,他听不到了。”收拾好心情,他抬起眼睛,语气认真地说道:“所以,我们不能逃避,因为还有人在等着我们醒过来。”
“你说过,你的爸爸将你交给新父亲,那么你就要去了解你的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你的新父亲又是个怎样的人,逃避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大人们有时候很奇怪,他们看起来很强大,却会有脆弱的地方。就像是水晶,找对角度,轻轻一敲,就会变得四分五裂。”“我要去保护爸爸了,你也要去面对你的问题。”中原修冶误认为白发小孩口中的新父亲代表新的自己,接受新父亲意味着接受一个新的自己,所以投射部分情感,他将具体的解决方法告诉对方。“你要养好伤,尝试着接触新父亲,看看新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他是否会是你的新归处。”
“你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所以,我们都要回去,把该做的事情做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