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太麻烦了。“赵端又说,“等我把人抓到了,就能吃到肉了,大吃特吃。”
“好。”
“我还要靠岸吃!"赵端眼珠子一转,开始得寸进尺。“好。”
“那我还想去周边州县玩玩。“赵端顺着杆子爬得很快,眼巴巴地看着慕容尚宫。
慕容尚宫微微一笑,平静说道:“不行。”赵端大失所望:“怎么这样啊。”
“周边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慕容尚宫解释道,“这如今哪里有比扬州还热闹的地方啊。”
刚过来在公主面前刷脸的康履只听了后半句,但完全不耽误搭话:“扬州好啊,现在的扬州和之前的汴京那是一模一样了,那夜市和早市可是无缝衔接的,跟个不夜城一样,瓦舍里的表演,只要有公主想要的,就没有公主找不到的。”
赵端笑眯眯说道:“听闻以前汴京有女子相扑,扬州现在也有吗??”康履哎了一声,笑得格外殷勤:“女子相扑有什么好看的,公主要是喜欢看相扑,男子相扑那肯定是有的,还有很多有名的角呢。”“要不是有一个臭老头非要和皇帝说女子相扑不好,我阿娘跟我说,我这个体格就去参加相扑,可以挣到好多钱呢,比一个知州的俸禄还高呢。“王大女听闻动静,大声嚷嚷着。
“你这个体格可没人看。"康履打量着王大女,讥笑着。王大女不解:“为什么了,我力气可大了。”康履意味深长说道:“那些商家可是要长得好看的女子,你啊,差远了。”赵端眉心微动,还未说话,就听到吕好问的呵斥声。“蠹众而木折,隙大而墙坏,这些商人当真是利令智昏,为了些蜗角虚名,蝇头微利全无脸面,你一个阉人到开始挑三拣四了,全然不顾皇家颜面。”钓鱼翁打扮的吕好问领着一个空桶回来,一听到康履这些不怀好意的话,就跟站在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康履讪讪地低下头来。
王大女还是惦记这事:“别让我知道是那个老头坏事!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司马君实。"吕好问站在背后幽幽说道,“好你个牛气冲天的王将军啊,打算是什么时候下去找他比划比划。”
王大女脸皮一紧,不吭声了,开始躲在公主背后装死,悄悄戳了戳公主的手臂。
“嗨,大女,不读书的。“赵端哈哈一笑,开始和稀泥,“你刚才说什么她肯定都听不懂呢。”
王大女的脑袋伸出来,下巴一抬,指了指康履:“听懂了,骂他呢。”吕好问气得直瞪眼。
王大女又火急火燎缩回手。
赵端讪讪一笑,对着康履安慰道:“没有的事情,吕公就是见不得这些事情。”
“还是吃饭吧。”一直没说话的慕容尚宫笑着缓和气氛。躲在角落里的周岚悄悄松了一口气,又拉又拽把王大女这个蠢货拉走。方姑姑示意仆从们开始布菜,热闹的船舱再一次安静下来。随着夕阳的最后一缕日光被湖面吞没,天边的残红彻底消失,天上的星子便也跟着露出几颗,好像一颗颗躲在夜色中的人终于睁开眼。整个颍河好像驶入了一场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中,偌大的船只进了这条茫茫长河也逐渐渺小起来,眼看就要被夜色吞没,只剩下一道敦实的黑影,但幸好一盏微灯出现在地下的船舱中,透过窗棂撑开一片天地,随后那点昏黄光亮借着风势开始蔓延到整个船舱。
不过眨眼的瞬间,漆黑的船只就好像被光亮所覆盖,所有人的身影再一次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包围着大船两侧的小船也很快都亮了起来。这个湖面上都好像被撒了一把火,开始照亮眼前的迷雾。屋内,赵端正在吃饭,康履热情伺候着,慕容尚宫正在和方姑姑交代着接下来的行程需要注意的事情。
“天亮就能到项城,要补给一些蔬菜和水来,不知项城的情况,出门一定带足够多的人入城。”
“公主许久没吃零嘴了,再买一些新鲜的来。”“想吃甜甜的东西。"赵端抽空说道。
“那就再买一些糕点甜点来。“慕容尚宫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百依百顺的,“只管选好的,干净的,不用吝啬钱财。”康履笑说着:“公主还是这么喜欢吃甜食。”赵端看着他正在给自己挑鱼刺,笑说着:“康都知自己去吃饭吧,饭热来热去不好吃。”
“只要公主吃得开心就好。"康履笑说着。只是这顿饭注定吃的不安生,康履还在艰难挑着鱼刺,公主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就看到全副武装的杨文按剑快步走来,脸上是遮不住的喜色:“有船只偷偷跟上来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十艘十来人左右的小船,风帆都没开,也没点灯,天一黑就悄悄跟上来了。“杨文有些激动,“姜岚已经让人一艘艘盯着了。”李成有些紧张,对面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的船只实在是太大了。“果然是公主啊。"陶子思一脸痴迷地盯着那艘富丽堂皇的船只,“我们的兄弟只能做这些小船,他们这些达官贵人却能这么奢华。”李成非常地焦虑地抖着腿,握着桌子上的刀柄,来来回回擦拭着:“我们只带了四百不到的人,你说我怎么眼皮子一直跳啊,这万一打不过去,只怕这事是没法收场了。”
“这位公主素来胆大,这次出行也没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