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2 / 2)

殊色 二月梢 1634 字 11小时前

我手里头攥着,等着,等二哥给你出气。”“二哥。“沈纤慈拉住沈铭,“不是何淑妃,我就是有些不舒服。”沈铭半信半疑,见她不愿多说,就命人把她好生送回了院子。晚些时候,沈纤慈去了从筠堂,平日里这个时辰见不到人的镇西侯,也难得在丛筠堂。

沈纤慈上前问了安。

镇西侯笑道“你二哥说你被人欺负了,问你你还不说,快说说吧,你二哥办不成,爹给你撑腰。”

沈纤慈心头好似压着一块巨石,眼神有几分回避,听到爹的话,积压了许久的眼泪倏然掉落。

镇西侯吃了一惊,他本以为姑娘家之间的姐龋,他这个女儿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哪有受了委屈不说的道理,但看眼下情景,才知事情不对,他看了冯夫人一眼,“怎么回事?”

冯夫人还没来得及问她,但太后见她,也定是为了那亲事,“还不是为了那事,太后有意把她指给庆王世子赵振。”后宅的事都是冯夫人一力操持,镇西侯极少插手,但这事他是跟冯夫人商量过的,这桩亲事他说不上有多支持,但也没有反对。镇西侯低头看了看沈纤慈,思量少顷道“四姐儿不乐意,这亲事就另说吧,我的女儿不愁嫁,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还愁挑不到一个可心的?快叫你姐给你擦擦脸,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沈纤慈抬眸看过去,忍不住扑进镇西侯怀里,“爹…”这世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紧抓不放的,除了爹娘,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在意她,爱护她的。往日里那些人恭维她吹捧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沾了爹娘的光。白日里苦闷绞痛,在此刻统统抛之脑后,她只想扑到爹怀里大哭一场。镇西侯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多大的姑娘了,还跟小孩似的。”冯夫人见她情绪不太对,心里生出一丝疑惑,太后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冯夫人本想找时间问问她,但当天晚上沈纤慈便发起高烧,府里连忙请医问药,折腾到大半夜才消停下去。

沈纤慈烧得迷迷糊糊,不知府中上下为她忙成了一团,她只觉得周身轻飘飘的,浑身没劲儿,睁了睁眼,仿佛看到了裴述,单单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叫她汇流不止,泪水漫在眼眶,那道身影越发模糊,她拼命地眨动眼睛,想把泪水挤出去。

眼里的泪好似化做了一股甘泉缓缓滑入她的喉间,手脚渐渐有了些力气,她伸手去抓他的袖子,刚刚攥住,下一瞬又溜走了,她急得大哭,哭着哭着便哭醒了。

冯夫人忙把她抱过来,给她擦着汗道“烧退了,很快就好了。”沈纤慈浑身无力地歪靠在娘身上,下意识往屋里瞧了瞧,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移开了眼去。

伍姑姑递了杯水上来,“这姜太医倒真有几分本事,前些天老是不见好,昨儿刚换了药,喂了一副药就退烧了。”

冯夫人看着沈纤慈退了烧也就放心了。

等沈纤慈彻底痊愈了,冯夫人才跟她提起此前的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进宫去跟太后说,把那亲事给辞了。”沈纤慈垂眸道“娘,不用了。”

冯夫人意外道“不用了?”

沈纤慈语气轻松道“反正我总是要嫁人的,嫁给谁还不是都一样,赵振看起来也不差,京里好些姑娘不是都还抢着嫁他,我要是得了这门亲事,她们还不得嫉妒死我,至少何婧瑶就得气得七窍生烟。”冯夫人认真地看着她,“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可不要想茬了。”沈纤慈道“我知道,可是有爹娘在,有姨母在,我嫁给谁都不会差的。”冯夫人也不能说她的想法不对,只是,“你真的想好了?”沈纤慈点点头。

冯夫人道“那裴家那小子呢?”

沈纤慈轻点着鞋尖道“他不会来了,我也等不起。”冯夫人一时竞有些看不懂她的心思,她是真的想通了,不在意了,还是强忍悲痛。

沈纤慈依偎到冯夫人身边道:“娘,我要风光大办,让她们全都羡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