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鹫玲爱的衣袖，不愿她离开，咬着牙眼泪鼻涕一起流：“我不要其他妈妈，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女孩崩溃嘶喊着。

902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脱离程序外的心跳是为她跳动。游鱼朝两位负责缉拿的警员投去一个眼神，警员缓缓松开了手。鹫玲爱蹲下回抱了她的孩子，双手擦拭去她的眼泪，朝她露出如往日一般的温柔笑容。

“没事的艾米莉，我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程序外的撒谎。

“我跟你承诺，只要你在心里默念一万遍我的名字，我就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听着女人温柔平稳的声音，女孩稍微从恐慌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抽泣道：“真的吗？”

“当然。”

“那我们拉钩。”

大小不一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机械组成的心脏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柔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做出如同过去相同的约定，伴随着尾音落下，视线模糊的瞬间，鹫玲爱的吻轻轻落在了艾米莉的额头。

“还有，妈妈爱你。”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艾米莉怔怔松开了手，她无声流着泪看着鹫玲爱被警员拷上金属手铐。鹫玲爱转身要跟警员一起离开时，游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要太担心，法律之外还有情理，只要你如实说，情况未必会糟糕。”游鱼能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在唬骗鹫玲爱，政府里面并非都是好坏不分的蠢货，如果真全是那些货色，政府也早就被人推翻了。有那些骄奢淫逸、酒囊饭袋的蠢虫，自然也有那些公正清白，明理清晰的聪明人。

一切就看鹫玲爱的运气了。

鹫玲爱的脚步一顿，背对着游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抬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