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也可以是某某经理。
李斯尔想不明白,游鱼为什么偏偏丢下的是检察官徽章。从一个人的行为逻辑便能推测出他的想法落点,李斯尔在想游鱼想要表达什么。
她落下和自己相同职业的检察官徽章,仅仅只是为了表达她跟他职业相同,看啊,我跟你是一类人,我多了解你,我对你是无害的。她仅仅只是为了释放出这种讯息吗?
李斯尔总觉得还有些东西被他忽略了。
“啊!"女人故作惊讶的声音响起,在看到李斯尔掏出徽章的那一刻,她瞬间起身,并朝李斯尔走去:“我的徽章!它怎么在你那里。”李斯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近的她,脑袋突突地疼,说实话,有一瞬间,他很想把手里的徽章甩到她做作的脸上。
这人,到了这一刻还在装。
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其实她的演技很辣眼睛?游鱼的视线逐渐和他对视上。
对方的视线透出一种近乎无语的情绪,女人靠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直至距离他一米远的位置停下来,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拉长的阴影一直蔓延至床榻边,近在咫尺。
她脸上的惊讶渐渐隐去,转而趋于平静,她收回所有外放刻意的情绪,只是缓慢地“啊"了一声,面对李斯尔的拆穿也不感到意外。“果然骗过不过你。”女人疏淡的语气更接近于李斯尔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场景。
李斯尔瞬间意识到游鱼的变化,他看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下意识抓紧手里的徽章,任由金属表面粗糙的凸起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知道游鱼会因为他的拆穿而产生一些变化,这是必然的,因为这是除却谎言后最真实的她。
李斯尔审讯过这么多人,经验告诉他这是必然的经历。他知道、他早知道……
只是,李斯尔喉咙还是没忍住一紧,他尽量忽略心底的那抹突兀的微妙的情绪异常,犹如运行的冰冷机器忽略程序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病毒BUG,强行将注意锁定在他最在意的事情上。
兜兜转转,话题还是回归最初的那个问题。他抬起头,灰发从他侧脸悄然滑落,空气完整暴露出他冷白俊俏的面庞,以及那双看似淡漠古板的灰眸,灰眸径直锁定面前的人,如老鹰锁定老鼠。“所以,你到底因为什么而救我?”
你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