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底线到底能有多低,万一一会儿人家在大街上直接拉人实弹演习可怎么办,这不是伤的是大宋的风,败的是大宋的俗啊。
很快的,门口的那些女人就都没了,一个叫藤原祥的日本大宰府官员来王小仙这儿登门拜访,商谈了好多日本朝贡,两国互市的相关内容。
要知道历史上日本和大宋是没有官方交流的,现在这不也屁颠屁颠的来了么,而且日本实在是太缺交子了,太喜欢大宋的商品了,出口的那点硫磺,鹿皮,实在是不太够用,于是主动提出能不能让他们日本的女人来东京等大城市“务工”赚外汇。
大宋乐意买高丽人为奴高丽人不乐意,日本这头上赶着想送,都还发愁没有门路呢。
王小仙嗯嗯啊啊的答应了,他其实不管外交,但大宋也没人懂外交,之前这些对日贸易的事情都是章敦负责,而众所周知章敦最听王小仙的话了。
这个日本人还表示欢迎大宋对他们贷款投资什么的,他们日本还有好多银矿都没有开发呢,王小仙也没敢贸然应下,毕竟两国之间隔着大海,确实也不太方便,投资的风险太大了。
如此这般,王小仙索性一整天都不去上差了,反正也快过年了么大家的心思都没在班上,大约黄昏的时候,才将藤原祥给送走,而后就被告知司马光来了。
王小仙自然是连忙将人叫去书房,随后自己赶去,还打趣道:“这大过年的,我家门口这般热闹,司马学士这般清正的人,也不避嫌的么?”
算了,我想说的是,介白,朝鲜历来是我大宋藩属,素来躬敬,并不任何无礼之处,如今被逼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大宋上下,着实是于心不忍啊,你还找了日本那些,那些那么下贱的东西来侮辱他们,你,你,哎~,他们在求你的事情,你就答应他们吧。”
王小仙笑道:“你一个清流相公,怎么还突然关心这事了。”
“我大宋是高丽的宗主之国,难道不应该有一个宗主该有的样子么?
何况人口买卖之事,实在是有违人伦道德,君子不为也,介白你为人素来方正刚直,如此做事,就不怕德行有亏么?”
说着,司马光又拿出一卷书册道:“你让我编篡新的经学,咱们洛阳学派从来不敢怠慢,二程他们最近已经有了好多种说法了,你可关注过?”
“大概关注过吧,无外乎还是仁义礼智信,只是更强调,东家要对伙计仁义,伙计要对东家忠诚,以及社会责任感什么的,老实说我没觉得会有什么大用,但也聊胜于无吧,制度,考学方面,还是得要配合。”
说白了,理学现在主张资本家学习近现代日本的那一套,老伙计干的时间长了,东家就必须供养他们一辈子,同样的也开始强调伙计的忠,这一点民间资本倒是很喜欢的,不过王小仙对此确实是不太看好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社会的进步逃不开一个仁字,不用奴隶,这难道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资本家道德中最基本的一项么?
若是民间有奴,那仁字从何谈起,若是上市公司可以使用奴隶,那工人又要如何是好呢?”
王小仙:“我是明白你的意思的,你放心吧,本来,我也打算知会梁从吉一声,让他们那边停下的,高丽当然是我藩属,我都想过了,如果辽国当真要五征高丽的话,我还打算给他们支持军火武器呢。”
“说真的,高丽占据辽东半岛,其实是易守难攻的吧,苏州那边,还有生女真一直不服辽国管束,哎~,难得今年过年,那完颜乌古乃亲自过来给咱们官家拜年来了。”
“我本来还打算让这完颜乌古乃和他们高丽人认识一下的,你说辽国人打了他们四次,这般的仇深似海,他们难道就不想报仇么?
军事地理来说,高丽之于辽国,和以前西夏之于咱们大宋,应该是差不多的。
“如果我大宋出钱,让女真部出马,难道他们高丽人就不想劫掠辽国么?
若是我大宋再通过水路援助他们一点淘汰下来的盔甲,嗯,你说他们难道真的不想报复么?他们难道就没想过打下渤海国,复辟高句丽,也做个东亚霸主之—?”
说话间,王小仙拿了一个扎子出来,司马光就见上面写着“高丽军援计划”几个字。
“你可以让他们去度支部查一查去,明年的援助预算我都给留出来了,三百万贯的军援支持额度啊,那辽国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我都看不过去,只要他们愿意报仇,愿意反攻,武器,后勤,他们张口我就乐意给啊!
“你看看这事儿闹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听的谣言,非得说是我跟辽国人一伙儿欺负他们,我能干那样的事儿么,我是那样的人吗?真是个好人啊”
司马光:
,这他妈不是生怕两国打不起来第五次么!
不过该说不说,如果这第五次是军援高丽打辽国,那确实,至少在道义上是绝对站得住脚的。
一时之间,司马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究,也只能是一声叹息,忠告道:“我知道介白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宋,如今我大宋强盛若此,你和官家有反攻燕云之心,我理解,也支持,但是————即便是准备时期,我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