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真是狠啊。
陈业伸手揽过金发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金发,叹道:
“白真传看着象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没成想,竟比我还要利落几分,杀伐果断。”
“那是自然。”
白簌簌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对付敌人,难道还要跟她讲什么仁义道德?她顾棠音既然敢带人来杀你,落到了我们手里,就别想舒舒服服地当她的潜龙。”
“等等你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
忽而,金发少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
陈业愣了愣,很是无辜:“什么?”
“谁是小姑娘了?!本真传这是年少修为有成,你少拿我身高说事!”
白簌簌羞恼地瞪了眼陈业。
她最在乎的事情之一,便是她这怎么看都长不大的娇小模样。
明明是威震灵隐宗、天赋绝顶的天之骄女,身段却玲胧纤细得过分。
往陈业身边一站,看着就象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平日里在宗门,谁敢拿白真传的身高开玩笑?
也就是陈业这混蛋,仗着她宠他,竟敢直接说她象小姑娘!!
陈业见她这副炸毛的可爱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故意伸出手,平平地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白真传修为通天,剑斩群魔。就是这身子骨嘛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陈业!我咬死你!”
白簌簌羞愤欲绝,直接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陈业揽住她挥舞的双手,稍一用力,便重新将这具稚软娇柔的身子拽入怀中,紧紧禁锢住。“好了,不闹了。”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凑到她耳畔温声笑道,
“我马上要冲击筑基九层。今夜不如白真传助我一臂之力,咱们好好交流一番大道?”“流氓”
少女恨恨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嫌弃我个子矮吗?”
“嫌弃?”
陈业低低笑了一声,单臂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我何时嫌弃过你?恰恰相反,白真传有所不知,小也有小的好”
双脚骤然悬空,金发少女小脸烧红,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业的脖颈。
她这般娇小的体态,被陈业抱在怀里,竟是出奇的契合,轻得仿佛没有半点重量。
“放我下来!陈业,你少拿这套花言巧语糊弄我!”
少女羞恼地挣扎了两下,眸子水光潋滟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温软。
“这可由不得白真传了,今天白真传可别想下来了。”
陈业捉狭一笑,抱着怀里馨香柔软的少女,大步流星地朝着静室走去。
少女闻弦而知雅意,睫毛颤动,神色慌乱:
“喂喂喂等等,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
“砰”的一声轻响,静室的石门被陈业反手关上。
少女那点微弱的抗议与借口,岂能影响陈业修行的道心?
时间稍纵即逝。
少女本就生得肤白胜雪,修行之中,气血翻腾,让肌肤染上淡淡粉色。
只是她这身段确实如她自己所恼那般,娇小玲胧得过分,不仅没有寻常女修那般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也正是这般轻若无物的体态,让她自始至终都被男人稳稳托在半空,脆白的足丫,竟是片刻都未曾沾过地面。
“白真传现在可信了?陈某岂会嫌弃真传?与真传一同论道,翻转由心,陈某便是抱上个三天三夜,也毫不费力。”
“骗子无耻哪有正经修行,是一直走来走去的。你分明就是仗着力气大,欺负我,把我当…当物件般随意颠弄!”
“那是白真传身段契合,与我天造地设。若是换作旁人,陈某可没这份闲情逸致托着走动。”“少花言巧语放我下来…”
“哦?真要下来?方才是谁求着陈某,千万不要松手?那在下便如白真传所愿。”
“呀不是这个意思!!!”
“嗯?在下真放手了,为何白真传还一直缠着在下的腰,生怕掉下去?”
“呜鸣混蛋”
少女泪水迷蒙。
她真得咬死陈业了!
另一边。
千里之外的墟国,华岳府。
群山巍峨连绵,云海翻腾,灵禽盘旋,端的是一派气象万千的仙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