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住(3 / 5)

张口跟自己要半壁江山的胆识,是怎么躺在一个男子身下……

那画面他只要想象一下,就感觉自己被人捅了一刀。想到这里,朱鹗就已经后悔了。

不就是疯病发作能折腾一些吗,让她折腾就行了,再换两个发式,多穿两件女子衣裙又能怎么样?何必给她找什么人?但不找,她又老是对着自己来劲儿。

朱鹦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谢水杉还在催促他:“我病症发作的时候确实精力旺盛,这是个很好的宣泄途径。陛下如此为我着想,难道就只找了这一个,没有其他类型吗?”谢水杉半真半假地发问。

她其实原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情绪兴奋周期发作的时候,她确实睡眠非常少,而且精力极度旺盛。

朱鹉也经不起折腾,这几日找个人玩玩也行。只是谢水杉要求的标准比较高,偏殿里面躺着的那个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谢水杉有意找人宣泄了,朱爵却只要一想她同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在一起会被怎样对待,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她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还是他的替身,这跟羞辱他有什么区别?朱鹉骑虎难下,不吭声。

谢水杉就扒他的手臂:“不会吧?就那一个?”朱鹦:“就,就那一个!”

谢水杉:“……”恼了?又磕巴了。

可人不是朱鹗给她找的吗?这会儿他生什么气呢?谢水杉越见他像只被戳了的河豚,脸都鼓起来了,就越是想戳他。“那不行,陛下既然要送我′礼物",我兴致都来了,今日就必须找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来。”

谢水杉故意说:“否则这几天晚上你都别想睡安稳觉。”朱鹦”

他沉吟片刻,扭过头跟谢水杉对视,轻声商量:“要不……我让江逸去找红色的衣裙如何?”

“你亲自扮,我……联……喝了参汤。“朱鹦自暴自弃道,“熬得住。”谢水杉:“哈哈哈哈哈一一”

她笑得声音好似房檐之下叮当作响的风铃,后仰在了床榻之上,笑了好久。小红鸟也太好玩了。

还熬得住……哈哈哈哈!

谢水杉都不记得自己死之前的多少年里,没有如此放肆地笑过了。她的生活里,真的没什么可笑的。

她是谢氏家主,要忙的事情也太多。

情绪兴奋期的时候,三天睡两个小时,她的工作都未必能处理得完。极限运动算作放松,但那也需要乘坐飞机全球飞来飞去,才能抵达某一个地方发泄一场。

还从没有像此时此刻,什么都不做,光是笑都笑得快没了力气。等谢水杉笑得差不多了爬起来,朱鹗还颇为严肃地坐在那里,只不过耳根被烛火映照出的暖红,是他披散在肩头的卷卷们,也藏不住的真实情绪。他已经羞愤欲死。

谢水杉偏要继续“戳”他,倒要看看他为了一个行走人前的傀儡,底线究竟能低到什么程度。

“那不行。“谢水杉重新坐回朱鹦身边说,“我现在不想折腾你了,我就想找个称心意的男人。”

朱鸭:…”

他又掐着眉心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玄影卫何在。”房梁之上,窗户外头,屋顶上面的玄影卫们…绝望地面面相觑。但陛下召唤,他们不敢不来。

谢水杉眉头高高地挑了起来,很快见玄影卫陆续或飞掠而下,或从外面开门而入。

未几,黑压压的黑衣武人,都列队跪在了朱爵的面前,静候命令。为首的正是玄影卫的首领殷开。

“全部起身,当日在蓬莱宫外候命之人,上前一步,其余自去值宿。”很快二十来个黑衣武者上前,殷开则站在最前面没动。那日蓬莱宫外候命的也有他。

虽然他中途跑回去给陛下报信,并没有听从谢氏女的命令,但是他亲自带的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就知道陛下早晚要清算。只是殷开就算把脑袋想炸了,也想不出会是这种方式……朱鹉一挥手,对谢水杉道:“这些人里,你去挑吧。”朱鹗想来想去,也只有他的玄影卫,在伺候了谢氏女之后,不需要杀死,直接赏给她带在身边就行。

反正先前在蓬莱宫里,那些私自听从谢氏女命令的玄影卫还没处置,此番一起召来送与她,就算处置了。

谢水杉忍俊不禁,当真从朱鹦的身边起身,仔仔细细挑选起来。时不时还上手捏捏这个的手臂,按按那个的胸肌,凑近了端详一下五官肌肤,走远了看一下腰身比例。

最后谢水杉停在殷开的面前,回头看着朱鹗笑。朱鹉张了张嘴,像一条脱水而出即将渴死的鱼。殷开真的不可以。

那是带领他玄影卫的首领,跟随在他身边,为的乃是“平天下不平事"的信仰,若是被赐给一个女子做了禁脔玩物,他即便应了,朱鹦也无法再信任他的忠诚。

殷开本身面上就疤痕遍布,谢氏女朝着他面前一站定,殷开表情犹如恶鬼将狂。

但是没等朱鹦开口说“这个不行”,谢水杉就道:“就他身材还可以,鼻梁高挺,手指修长,蜂腰猿背,嗯,胸肌练得也不错。”谢水杉看男人很有一套科学标准,殷开不愧是在剧情之中,和原文的女主角也有一些暧昧情愫的男配,即便是脸上毁了,底子也好得很。朱鹞张口:“这个不…”

“但这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