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会影响神志,对你的病症十分不好。”“我不是,不是吃醋。”
朱鹉红着脸,为自己辩解。
丰建白是真的干得出那种事,他这人哪里都好,人品、才学、威望无一不是举世无双。
但是他吃五石散。
他的门生很多效仿,朱鹉还下过禁令,但是效用并不佳。这世上附庸风雅之人本就很多,加上丰建白推崇,上行下效,禁令也控制不住。而且丰建白还曾经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把五石散进献给朱爵过。那时候要不是因为朱鹗才刚刚残废,还控制不住局面,就把丰建白这狼子野心的老东西给收拾了。
如今他是真怕谢水杉跟丰建白独处的时候,被他带着吃五石散。毕竞……谢水杉是什么都敢尝试,什么能致死命,她便要去做什么。谢水杉听朱鹗说完,笑意更深了。
小红鸟吃醋是在意她,怕她被人蒙蔽,吃损害身体的药物,自然也是在意她。
谢水杉伏在朱爵身上,低下头,亲吻他双唇,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不私下见他,也不见任何人,以后我无论见什么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经过陛下的审查和允准,好不好?”谢水杉一下下亲着朱鹗,朱鹗也抬手拥住了她,听谢水杉这么说,故作严肃地“嗯"了一声。
实则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朱鹗怕谢水杉看出他控制不住笑意,连忙抬起头,凑到谢水杉唇边,与她呼吸相交,唇齿相缠。
满屋子的侍婢垂头静立,谢水杉和朱鹦在窗扇映照进来的暖光之中,耳鬓厮磨。
江逸带着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玄影卫进殿,在外间禀报求见时,长榻上,已经从谢水杉在上,换成了朱鹉在上。
他烂漫的卷卷倾泻下来,调皮地缠了谢水杉满颈。修长的指节,扶着谢水杉侧脸,闭着眼,迷醉地一下一下,啄吻谢水杉的唇。
他拇指之上今日戴了一个扳指,通透的白玉,比不过朱鹉手上的肌肤莹润,逡巡在谢水杉同自己高度肖似的轮廓之上,缓慢地滑动,莫名地带着一些难言的禁忌意味。
谢水杉放松仰躺,屈起一条腿拦着朱鹦下滑的侧身,双手掐扶着朱鹗有些不堪盈握的腰身,闭着眼,由着他掌控两人之间的亲密节奏。不过外面求见的人,在通报第一遍过后,没能等到召见。等不及,又捅了一下江逸。
江逸只得沉着嗓子,又喊了一遍:“陛下,泽州快马赶回的玄影卫求见。”朱鹉和谢水杉这次同时睁开了眼。
谢水杉先起身,而后拉着朱鹗起身,又从身后将他拥住,搂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
侧头枕着朱鹉的肩膀,笑着对他说:“这样行吗?我做陛下的腰撑。”朱鹦抬了抬手指,让人给他整理衣物和头发,最后还是拿了腰撑。他无声拒绝了和谢水杉抱在一起的淫/乱姿势接见手下。谢水杉啧了一声,坐在长榻另一侧,和朱鹗的肃整比起来,她长发有些凌乱,衣襟也半开不开。这次真的是朱鹑拉的,他总算是敢伸手了。谢水杉就这么半靠着长榻,故意不收拾。
朱鹗侧头,见她只是形容凌乱,并不露什么不该露的肌肤,便也不管她,示意侍婢去叫玄影卫进来。
“你说什么?叶氏将人转移了,但是你们又没能抓住人?”朱鹉端坐,眉目沉冷:“朕不是说过吗?抓不住便杀了。”谢水杉:“哎?杀谁?”
朱鹗回头看她,眼中的冷意未能马上收敛,谢水杉后脊随着他的话和眼神,陡然一寒:“你要杀朱枭?”
谢水杉坐直,拢了下衣襟,坐到了长榻的边上,说道:“朱枭不能杀。”这怎么一眼没看到,朱鹦又走在了灭世的路上了!按理说提前这么久透露给他朱枭的消息,他正好可以抓了朱枭,利用朱枭设局,世族没了这致命筹码,自然不得不和朱鹗继续周旋。这一局只要朱枭落网,朱鹗稳胜。
他怎么就又要把人给杀了?
朱鹉有些惊讶谢水杉的反应,挑眉道:“为何不能杀?”谢水杉张了张嘴,相关剧情都说不出来。
先前不让杀的人,都说她想要,现如今她说她想要朱枭,朱鹗立刻能把朱枭切片剁馅儿。
见谢水杉一副张口结舌的模样,朱爵的眼睛眯了眯。他看着谢水杉,问她:“你和这个朱枭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朱鹦看过朱枭的画像,朱氏皇族子孙长相都很相似,朱枭和他长得像,先前玄影卫回禀,朱枭看容貌骨相也就十六七岁。倘若是遗落人间的皇嗣,不可能是前朝先帝的后人,只能是前朝太子,或者皇子之后。
朱鹗想到谢水杉方才说的那一句"喜欢年纪小的,越小越好”,搁在腿上的手指,缓慢地扣紧。
“你让殷开帮你去抓他,说你们之间有仇。”“你到如今还不肯说和他是怎么回事吗?”谢水杉看着朱鹗,知道无论怎样的理由都未必能骗得过朱鹗如此聪明的脑子。
因此她正色看着朱鹦说:“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就不要杀他,先把人抓回来,利用他牵制世族,才是最佳的计策。”
朱鹉不太满意谢水杉又避而不答,但他也不打算逼她。无论谢水杉隐藏的诸多事情是什么,他总有一天会弄清楚。而且朱爵并不怀疑谢水杉对他的忠诚,透露出朱枭的存在,已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