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脚都烂了?消渴症!也就是糖尿病!(2 / 2)

人又聊起了京城的趣事,说起空印案的馀波,现在朝堂上的官员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马虎。

“陛下也是不容易。”吴良叹了口气,“天下刚安定,百废待兴,总得有人守规矩。”

“陛下对百姓还是不错的。”徐达道,“年节时分总会有赏赐下来,减免赋税,让百姓能好好过年。”

马淳想起前几日朱元璋赏赐小青村的物资,点点头:“陛下心里是记着百姓的,就是手段严厉了些。”

“乱世用重典嘛。”吴良道,“当年要是不严厉,那些贪官污吏怎么会收敛。”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战事上。

吴良说起自己镇守江阴的日子,张士诚的军队一次次攻城,都被他们打了回去:“那时候条件苦啊,冬天没有棉衣,兄弟们就裹着草席打仗,粮食也不够,只能挖野菜充饥,但没人敢退缩。”

“都是为了天下太平。”徐达感慨,“现在好了,百姓能安居乐业,咱们的苦没白受。”

徐辉祖听得认真,他年纪轻轻,却也渴望像父辈一样,为国效力。

“父亲,吴叔,将来有战事,我也想上战场。”

“好小子,有志气。”吴良拍了拍他的肩,“不过现在天下太平,暂时没什么战事,你先好好磨练自己,将来有的是机会。”

徐增寿也跟着说:“我也要去!我也要打仗!”

“你啊,还是先把性子收一收。”徐妙云笑道,“毛毛躁躁的,上了战场还不闯祸。”

徐增寿撇撇嘴:“我才不会闯祸,我会好好打仗。”

酒过三巡,杯盏碰撞的声响渐渐放缓。

徐达端着酒杯,身子微微前倾,拍了拍吴良的肩膀。

“老吴,你这酒量倒是见长。”他笑得爽朗,“当年在漠北时,三碗就倒在雪地里,如今竟能陪我喝一整坛。”

吴良抬手摆了摆,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年纪大了,酒量反倒不如从前,今日不过是陪老徐你尽兴,哪敢真喝多。”

马淳坐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吴良的脚。

吴良穿的是一双黑色布鞋,靴面绣着简单的云纹,边缘却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缠着草药的布条。

那布条已经泛黄,靠近脚踝的地方,隐约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马淳眉头微微一皱。

这伤口的位置和溃烂的样子,不象是寻常行军打仗留下的外伤。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吴良身旁,拱手行了一礼。

“侯爷,晚辈见您走路时似有不适。”他的目光落在那渗血的布条上,“可是脚上有伤?”

吴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随意,“国舅见笑,小伤而已。”

他抬了抬脚,又快速放下,“行军打仗的人,哪有不带点伤的,敷点草药就好。”

徐达闻言,也低头往吴良脚上看去,见那布条已经被血渍浸得发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老吴,你这伤多久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怎么不找大夫好好看看?就这么敷草药顶事?”

吴良摆摆手,神色依旧不在意,“些许皮肉伤,敷些草药就好,不必麻烦,再说军中大夫也看过,说只是冻疮加外伤,养养就好。”

马淳蹲下身,视线与吴良的脚踝平齐,仔细打量着那伤口。

溃烂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周围的皮肤干燥皲裂,象是久旱的土地,看不到半点愈合的迹象。

他抬头看向吴良,语气认真,“侯爷,这伤可是反复发作?即便敷了药,能好一阵,过些日子又会复发?”

吴良脸上的随意瞬间褪去,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确实如此。”

他叹了口气,“起初只是脚趾发麻,后来表皮溃烂,敷了药能压下去一阵,可过些日子就又犯了,来回折腾快半年了。”

马淳心中一沉,这征状,极象糖尿病初期的病足。

中医所论消渴,肺热伤津、口渴多饮为上消;胃火炙盛、消谷善饥为中消;肾不摄水、小便频数为下消。肺燥、胃热、肾虚并见,或有侧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

当然现代有些医者也认为,以消渴症来命名糖尿病,不尽准确。

因为有一些病的征状也是“因渴而消”,比如甲亢、尿崩症等。

因此,消渴症并不能特指糖尿病。

唐朝医家甄立言把消渴症称为“消渴病”

“,其主要依据是“尿甜”,也就是现在说的“尿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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