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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劝,甚至像灌酒了。
桑拢月心结逐渐打开的同时,也几乎喝干了那葫芦药酒。
她又想吐,又舍不得。
最后头晕晕的,仰躺在满室药香的药庐居某个小房间。
在彻底醉过去之前,她看到的是薛白骨那张惨白的小脸。
“四师兄……”桑拢月被吓一跳,捂住眼睛说,“五师姐呢?”
薛白骨几乎没捞着酒喝,却也不介意,乖巧地回答:“她说有事出去一趟,叫我好好照顾你。”
桑拢月:“唔。”
薛白骨又想起什么,一板一眼地报备:“还有,大师兄说你不必勉强自己去参加庆功宴,那边有他呢。”
他怕小师妹酒后着凉,不知从哪儿找出一床棉被,一边用盖尸体的手法,往她身上盖被子,一边补充:“大师兄对外说你受了伤,在调养呢。”
桑拢月暗道:还是大师兄周到。
嘴里却感叹:“四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五师姐今日有点奇怪?”
薛白骨:“?”
桑拢月:“感觉她话特别多。”
薛白骨想了想,也深以为然:“是哦。”
好像五师妹平时不这样的,她平时是很高冷的一个杀戮道。
“我总觉得有蹊跷。”桑拢月醉醺醺地闭上了眼睛,声音也越来越小。
薛白骨不得不把耳朵贴过去:“什么?你觉得五师姐有事瞒着我们?”
可桑拢月几乎梦呓似的,回答道:“战事结束得蹊跷……老祖原本在的,却始终没出手,总感觉有猫腻……”
薛白骨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才恍然:“对啊!老祖的修为,是在咱们所有人之上的!他为何——小师妹……小师妹??”
再看,桑拢月早就睡着了。
许是这几日经历得太多、太累,她终于借着酒劲儿放松下来。
此刻已经手脚并用地裹着那床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圆滚滚的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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