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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斩秋：“那药酒里掺了迷仙散。”

桑拢月：“？？”

她瞪圆了一双杏眼，然后慢慢眯起。

……这样症状就对上了。

“五师姐，你下次能不能弄清楚再灌我？”桑拢月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无奈地控诉，“把我毒死，你就没有小师妹啦！”

荀斩秋轻笑：“所以啊，你得长个记性，下次谁给的东西都不要乱吃，对了，我是来求药……咳咳！”

桑拢月一个激灵坐起身，这才发现：“五师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荀斩秋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躲开了桑拢月准备搭她脉搏的手，“受了点小伤，所以同你要一些丹药。”

桑拢月当然不吝啬。

她见五师姐不肯要她医治，便干脆把压箱底的吊命丹药拿出大半来，又风风火火地去找师叔祖。

莫清崖自然义不容辞，报信的小弟子去了没多久，他便提着小药箱和宝贝光阴葫，前来看诊。

另一边，魔族残部全军覆没的消息，已在第一时间传到了老祖耳朵里。

云脚山山体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老祖，您冷静一点！”沈玲珑的声音被碎石迸裂的轰响切得断断续续，颤得不成样子。

然而下一刻，老祖的声音便从她嘴里碾了出来，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们竟能改变……不行！绝对不行！”

山顶巨石轰然炸开，碎石如雨，他的声音却像从地底翻上来的岩浆，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震怒：

“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一世，她也必须死在太虚宗！不能有任何变数！”

他语速又忽然慢下来，喃喃的，像在对自己确认：

“……对，不能。桑丫头太狡猾了，哪怕只漏一线变数，她就有可能……”

“老祖，”沈玲珑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茫然和惊疑，“什么叫……‘这一世’？”

老祖没答。

他只是借着她那具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把怒意硬生生压回胸腔里。

随即又冷笑出声：“苦心布局这么久，竟被一个杀戮道的小丫头片子搅了个干净？呵呵，笑话。”

“以为魔族残部死绝了，老夫就无计可施了？你那杀戮道的法子，顶多再用一回吧？”

“不能就这么算了。”

最后这句话，没有怒喝，也没有冷笑，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定下的事实：

“老夫宁可与桑拢月同归于尽，也绝不能让她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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