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三十八下(1 / 2)

第38章玩三十八下

五年前,赫连穆在太极宫失足栽进古井,还磕破了脑袋。宫里侍卫来得慢,他随身伺候的几个小内官力气又小,把人救不起来。几个人无计可施,围在井边哭作一团。

李知微当时正好经过,被哭声引过去,见此情况,帮了把手,将他抱上来。赫连穆窝在她怀里,缓缓睁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连声道谢也没说。李知微当时就知道,这赫连家的长公子八成是摔傻了,身为未出阁的郎君,连女男大防都已经忘记,不仅盯着女人看,还主动伸出手勾她脖子。小内官们被他的出阁举动吓得都忘了哭,战战兢兢的埋头守在一边。太极宫靠近掖庭一带,住着各藩镇的长子,里面有好几个美人,韩喻凤总爱把他们的名字挂在嘴边。而这些名字里,一向没有赫连穆。他是胡儿,肤色太黑,不够温润,身形微丰,不够清瘦,眸色太浅,一看就非我族类。

李知微对他不感兴趣,把他放到太医院,就自顾自离开。过了一个月,他养好伤后,打着报恩旗号,缠了上来。赫连穆的娘是赫连铁兰,镇守朔渊,被先帝忌惮。他深知自己的家族如履薄冰,一向谨小慎微,平日里深居简出,衣着保守,不向任何皇子世子示好。李知微还以为他生性稳重无趣,没想到动起心心思,手段层出不穷。他喜欢做些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什么"玻璃”、“肥皂”,做出来后就差人送给她,说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李知微生性贪玩,看了就好奇,免不了以“探望伤情"为借口,往太极宫跑,看他是怎么做的。孤女寡男的,一来二去,就开始眉来眼去……说来也怪,自从赫连穆磕破脑袋,整个人性情大变,凭空多了一股灵气。他的肤色还是那么黑,如今一看,却黑得润泽匀致,像蜜一般,碧蓝色的眼眸清澈如绿洲中的一泓清泉,配上卷曲如波浪的长发,勾引起人来,别有一番风情。那时李知微的姐正在和太子李如璟暗中较量,若能获得朔渊赫连家的支持,对于姐来说也是一大助力,于是她便没有拒绝他的示好。虽未拒绝赫连穆的示好,她也没有更进一步。她心里有数,和文渊的婚事都还没敲定,赫连穆更往后头排。见她不上钩,赫连穆勾得更加起劲,给她送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诗集,上一首诗还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下一首就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其实她最喜欢的还是他搞的那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儿,他发现这点后,就常邀她来太极宫一起探究。

有一回她惹了文渊生气,连吃好几天闭门羹,只好到太极宫里解闷。赫连穆给她抱来许多小玩意儿哄她开心,她埋头研究许久,只听到银铃轻响,抬头一看,此男衣着清凉来给她倒酒。

他在她面前一躬身,低敞的衣襟就让她从锁骨看到胸沟,再看到腹肌。面对她的眼神,他神态自若的问:“看啥?”骚态天成中自有一番率真憨直。

于是李知微当场就占有了他的身子!

此子前凸后翘妙不可言,人又浪荡不知廉耻,两者相加简直魅骨天成,此后她隔几天就来用他一次。

起初他还洋洋自得,后来意识到自己成了玩物,开始朝她要名分。李知微给他侧夫之位,他闹着要做正夫,恃宠而骄,还想去姚文渊面前挑衅。身为侧室竞敢挑衅未来的正室,真是不知本分,李知微当场修理他,他竟然还敢还手,简直是倒反天罡!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变成互殴,从殿头打到殿尾,又从殿尾打到殿头,然后狠狠睡一觉,一睁眼又互殴,然后又狠狠睡一觉。李知微从未见过这么皮糙肉厚的男人,就像一匹不驯的野马,被她骑得精疲力尽了,一睁眼,还要嗷嗷叫的去找别人的麻烦。她只能继续修理他。

太极宫西侧虽偏僻,但也并非无人之地,她与他大开大合的胡闹,很快就被人捅到她姐面前。那时她姐已经登上帝位。李知微本就同室操戈杀了李如璟,娘才去世不久,又闹出这种混账事,被姐拉进太庙一顿鞭子伺候,抽到她在地上爬。而赫连穆被她爹爹叫去后宫。她爹爹对他很是不满,对他耳提面命,命他不要过于浪荡,不知分寸,缠得她年纪轻轻损了身子,有碍子嗣。此男佯装懂事乖巧,回太极宫的路上翻宫墙逃了,跑去姚府抓住姚文渊发疯。

她日防夜防,没防到最毒男人心一一此男竞趁着她在太庙乱爬的时候,搅黄了她和文渊的感情……

而文渊伤心欲绝上无相寺出家的时候,她因为被打得起不来床,甚至没办法前去挽留。

赫连穆开心了,整日穿得骚骚调调的在她床头晃,给她喂药都喂得他自己嗯嗯啊啊的,发了春梦一样说与她有夙世因缘,前世就是夫妻。李知微纠正他说是“妻夫"。

赫连穆偏要说是"夫妻”。

身为侧室不仅挑衅正室,还胆敢骑在妻主头上,李知微忍无可忍,强撑病体都爬起来把他给修理一顿。

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巴掌抽到他脸上时,还是要舔她的手。后来她一瘸一拐的去无相寺哄文渊,赫连穆趁机带着他那堆奇技淫巧的玩意儿逃之夭夭。

她本都快定下心成家了,结果没了主夫也没了侧夫,孤孤单单的过了四年,除了一些露水情缘别无所获。

而此男在四年间坚持不懈的用他那缺胳膊少腿的一手丑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