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说我有,那我也没办法,反正这事儿,我接不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往下就是抬杠。
阎阜贵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里安静几秒。
里屋传来二大妈咳嗽一声,像是在提醒——差不多得了,别耗着。
刘海中站起来,拿起暖壶,拧开盖子,给自己茶缸子续点水。
没给阎阜贵倒。
茶缸子就一个,也没第二个杯子。
当然,就算有,今天也不会倒。
“老阎,别怪我说话直。”
刘海中端着茶缸子,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凳子上的阎阜贵。
“解成那孩子要进厂,路子多的是。”
“你是三大爷,院里这么多人,总有门路,犯不着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这话说得客气。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走吧,别在我这儿耗了,我不是你的路。
阎阜贵坐在凳子上,屁股跟长了钉子一样。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想再争取两句。
可看看刘海中那表情——不是生气,不是为难,不是犹豫。
是真的不想沾这个事。
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比易中海那边还绝。
易中海好歹还给个“帮你打听打听”的台阶,虽然是虚的,但面子上过得去。
刘海中连这个台阶都不给。
直接一句“办不了”,把门钉死。
阎阜贵这辈子教书,跟学生家长打交道,跟街坊邻居周旋,什么场面没见过?
今天栽了,栽得干干净净。
“那打扰了。”
阎阜贵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膝盖发酸。
不知道是坐久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打扰不打扰。”
刘海中把他送到门口,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
“有空常来坐坐,聊天嘛,不用这么客气。”
阎阜贵扯了扯嘴角。
“好,好,改天再聊。”
转身走出后院。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
中山装的领子勒着脖子,这会儿格外难受。
他伸手把最上头那颗扣子解开。
穿过中院时,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不想碰见人。
这个点要是碰见谁,人家问一句“三大爷这是去哪儿了”,他都不知道怎么答。
好在没碰见。
回到前院,进了自家门。
后院。
刘海中把门关上,插上门栓,回到椅子上坐下来。
二大妈从里屋出来,凑过来。
“打发了?”
“打发了。”
“空着手就来了?”
“空着手。”
二大妈撇嘴,啧了一声。
“去易中海家还知道拎半斤酒呢,到咱家倒好,两手一甩就来了,真拿你当冤大头,看不起谁呢!”
刘海中没接话,心里不痛快,端起茶缸子猛灌一口。
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心里头那股火,这才压下去一点。
还是大儿子光齐说得对。
阎家那是什么态度?
拿他不当回事。
易中海那边碰壁,转头就来找他。
还空着手。
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
这种忙,帮了才是傻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