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末日审判(3 / 4)

穿翅膀,摔在树林里摔成了肉山;剩下四头试图往北方逃跑,却被森特的部队截在半空。

有头黑龙刚掠过山脊,就被一支燃烧的投矛刺穿腹部——那是陈健特意准备的龙焰钢矛,此刻正烧着幽绿的火,在龙腹上烫出个焦黑的窟窿。

黑龙哀鸣着坠向地面,撞断了三棵合抱粗的树,最后趴在地上抽搐,龙血把整片草地染成了暗紫。

最后两头黑龙终于撑不住了。

它们收起翅膀,缓缓降落在陈健军队的包围圈里,龙首低垂,龙爪蜷起——这是龙族表示臣服的姿态。

森特的狮鹫骑士们欢呼着盘旋,把战旗插在黑龙头顶的岩石上,红底黑狮的旗帜猎猎作响,像在宣告这片天空的新主人。

暮色漫上战场时,陈健站在卡斯特罗的中军帐前。

他的铠甲上还沾着血渍,却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陈健捧着银盘站在他身后,盘里是卡斯特罗的家徽、秋奥多拉斯的龙鳞契约、还有那面被踩碎的红狮战旗。

远处,降兵们正把俘虏的卡斯特罗士兵押往临时营地,重骑兵们在清理战场,把武器和铠甲堆成小山,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混着伤兵的呻吟,像首荒诞的胜利交响曲。

领主大人。科鲁姆跑过来,铠甲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褐色的壳,卡斯特罗的城堡在东北方三十里,守军听说咱们赢了,已经派使者来说愿意开城投降。

陈健望着远处被晚霞染成金红的山梁,那里隐约能看见卡斯特罗城堡的尖顶。

他摸了摸腰间的龙鳞匕首,刀柄上的温度已经冷却,却还留着刚才钉穿魔法师手腕时的震颤。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士兵都静了下来,今晚休整,明日踏平卡斯特罗的土地。

晚风卷起地上的血污,裹着焦土的味道扑进他的鼻腔。

陈健望着天际最后一丝光亮,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魔法实验室里,巴蒂嚼着生肉干画阵图的模样。

那时牛头人说:主上,这魔法能烧穿卡斯特罗的胆子。现在他才明白——烧穿的何止是胆子,是整个索罗半岛的格局。

而他陈健,哈蒙代尔的新领主,终于要在这片被血与火洗礼过的土地上,种下属于自己的旗帜了。

无需修改

当晨雾还未消散时,陈健的前锋部队已经抵达了卡斯特罗城堡脚下。

三十里的急行军在焦土上留下了深深的车辙,但当他们抬头望去,那座曾被传为“铁铸的雄鹰巢”的堡垒,此刻正敞开着青铜大门。

“领主大人!”侦察骑兵的嘶鸣声惊散了雾霭,“城门的守军举着白旗,说昨天半夜就把卡斯特罗家族的族徽摘了,现在正把粮仓的钥匙送到城楼下!”

陈健驱策着战马,龙鳞匕首在腰间轻轻撞击着铠甲上的甲片。

他望着城墙上晃动的人影——那些曾经穿着带有红狮纹章制服的守卫,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把弓箭堆成小山,甚至连头盔都没戴好。

有个秃头的百夫长甚至捧着一个银质烛台冲了出来,烛台里还插着半支没烧完的带有卡斯特罗家族徽记的蜡烛,“大人!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您的招降政策我们都听说了,只要能留我们一条活路,城堡里的地窖里存着三车葡萄酒,马厩里有二十匹纯种战马……”

“住嘴。”科鲁姆策马赶了上来,这位降将的铠甲在雾中闪烁着冷光,“把钥匙交给陈健管家,再带二十个人去打开粮仓——要是敢藏半粒麦子,老子的剑可不会认老熟人。”

秃头百夫长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往城里跑去。

陈健望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青铜门,门内的石板路上还铺着尚未撤去的红地毯——显然是卡斯特罗为庆祝胜利而铺设的,如今却要用来迎接他这个失败者。

“这座城堡比哈蒙代尔的石墙高五尺。”陈健凑到马前,老管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城砖上的刻痕,“当年卡斯特罗的父亲抢了三户贵族的封地才建成了这座城堡,现在倒成了我们的指挥部。”

陈健翻身下马,靴跟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急着进入城堡,而是绕到了后巷——那里挤着几十个缩成一团的平民,有裹着破围裙的厨娘,有抱着纺车的老妇人,还有躲在母亲裙下的孩子。

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抽泣。

“是亚瑟领主!”一个缺了门牙的老乞丐踉跄着扑了过来,膝盖砸在地上溅起了泥点,“您可算来了!卡斯特罗家族的税吏上个月抽打了我的孙子,就因为少交了半枚铜子!”

陈健蹲下身子,帮老乞丐整理了一下被泪水打湿的破布:“从明天起,哈蒙代尔的税收政策将在这里推行——收成的一成归领主,剩下的全归你们。”

老乞丐的嘴巴张成了“o”形,周围的平民却先反应了过来。

有人跪下来亲吻他的靴尖,一个年轻的庄稼汉突然举起拳头高呼:“亚瑟领主万岁!”这声呼喊就像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在整座城堡里蔓延开来。

厨娘们举着锅铲呼喊,老妇人们抹着眼泪呼喊,就连缩在墙根的孩子也跟着拍起了手。

“领主大人。”博瑞特的声音从身后传